不只是陳千玄,武江南武學界的那幾個高手此刻也紛紛站起來,神色中充滿震撼。
化境宗師,便是整個華夏,也不過一掌之數,相當於武學神話級別的人物了!
但華夏的那幾個武學大宗師,他們都曾聽過,其中那個大宗師如此年輕啊。
唯一的可能就是,秦陽是新晉的化境宗師!
想不到,江南武學界,竟然出現了一位畫境大宗師,而且還是如此地年輕,這等訊息,對於江南武學界,乃至是整個華夏而言,都足以掀起一場大地震。
但隨即,他們便感到一陣深深地後怕。
這江城楊家,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麼,竟敢派人去暗殺一位化境宗師,這簡直就是活膩歪了。
在化境宗師的絕對實力面前,陳千玄的江南武學大師之稱,也不過是一句虛名而已,還妄想與化境宗師動手,簡直就是以卵擊石,蜉蝣撼樹!
最重要的,還是他們也被連累了,倘若因此而與一位化境宗師交惡,那日後鐵定要完蛋。
想到這裡,幾人紛紛上前,抱拳行禮道:“先前是我等有眼無珠,唐突了秦宗師,在此,向秦宗師賠罪了!”
“化境宗師?”聽聞這個稱號時,秦陽心中隱隱明白幾分。
地球,終究是個靈氣匱乏,道法衰落的世界,想必他們口中的化境宗師,應該就是“以武入道”,也算是另類築基了。
不過,這等築基方式,極其困難,在道法昌盛的太玄古界,只能算是末流。
“他們既然認為我是化境宗師,由他們去便是。”秦陽並不想解釋太多。
“無妨,你們既然是來見證這一場賭鬥,那麼如今,勝負之分,應當已經十分明朗了。”秦陽一臉淡然道。
聽聞這話,幾人一陣惶恐,連忙道:“這一場賭鬥,是陳千玄自不量力,自然是秦宗師您贏了。”
“既是如此,那便到了履行賭約的時候了。”
秦陽說著,將目光轉向陳千玄:“願賭服輸,是你動手,還是我幫你?”
聞言,陳千玄咬牙,神色中閃過一抹掙扎,道:“不勞尊駕,陳某認栽!”
說著,陳千玄一張拍向自己的左腿,咔嚓一聲,清晰的骨裂聲,響徹每一個人的耳朵。
“我不要斷腿,不要,外公,救我!”
見陳千玄自斷一腿,楊軒心中泛起的希望也徹底破米勒,他甚至能夠預料到自己的後果。
這一刻,姜懷山也像是瞬間老了十幾歲,洩了氣。
“願賭服輸,其實,楊軒的另一條腿,本可以不用斷,只是,你非要多事,那便要付出代價!”秦陽看著姜懷山道。
“忍一時之痛,方為大丈夫,軒兒,外公無能,對不起你!”
姜懷山說著,一腳掃出,正中楊軒雙腿,下一刻,楊軒倒在地上,痛苦慘嚎起來。
看到這一幕時,楊青峰雙目通紅,雙拳緊握,看向姜懷山的目光中,滿是恨意。
正如秦陽所說,若不是他多事,楊軒的另一條腿可以不用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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