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拍了拍蘇父的手,表情也是有些不好看,這一次受邀而來,本來以為是為了緩解一下關係,結果沒想到上來就是一個下馬威。但是想到還是自己的親弟弟,還是沒有離開。
轟!
隨著巨大的炮禮聲響起,宴席開始。
蘇龍帶著蘇毅四處敬酒,笑的臉都要爛了。
終於,他們兩人來到了這一桌。
沒有什麼話語,蘇龍甚至於沒有多看蘇母一眼,只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飲盡。
蘇毅也沒有多說,但是眼神卻在蘇知鳶的身上游離,眼神之中帶著一絲光彩。
“小龍!”
蘇龍正要轉身來開,蘇母還是忍不住開口叫住了他:“我們可是親姐弟,何必如此決絕?”
蘇龍愣了一下,回過頭看著蘇母,冷冷的開口:“這一次叫你來,就算是吃過了散夥飯,從今往後,我們之間就沒有關係了。”
蘇母愣住了,眼淚直流。
蘇知鳶皺眉,上前去安慰著母親。
“舅舅,你為什麼要這樣?”
蘇知鳶有些生氣。
“上一輩的事情你別多問,知鳶我還是認你的,有時間來玩。”
蘇龍揮了揮手,眼神之中竟有些疲倦。
他白手起家,打拼多年,在商場之上都是鮮有敵手,面對自己的親人,卻還是有些遺憾。
其實事情很簡單,蘇家之前也算是個大戶人家,兩姐弟接受的教育也算是優良。但是蘇家在傳承之時,卻傳給了蘇母。
這是當時的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但是蘇母也沒有辦法,畢竟老人即將撒手人寰,指定的繼承人就是她,浴室蘇龍一氣之下離家出走,一走就是幾十年,最後迴歸之時已然是珠寶大亨。
儘管以他如今的金錢地位,當年的蘇家家產他也看不上,但是卻也是心有芥蒂。
當然,如果僅僅是因為家產的原因的話,還不至於,關鍵在於蘇龍的名字,從蘇家被踢出去了。
而作為蘇家繼承人的蘇母,也因為遺訓不敢把他的名字加回族譜。
於是芥蒂變成了隔閡,最後導致了關係的破裂。
“小龍你知道的,先人的遺囑不可違背,這是我也不能更改的。”蘇母淚如雨下,輕聲開口。
“唉。”
蘇龍嘆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他揮了揮手離開,但是蘇毅卻留了下來。
蘇知鳶皺眉,看著眼前的男人,有種莫名的厭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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