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鑫的幾個保鏢比較悲催,自家僱主被幹翻,他們還不敢阻止。只不過等他們回去後,炒魷魚什麼的就算是輕的了,要是周天周迪一怒,恐怕他們的下場很悲慘。
“回去還能活命,對陸衝出手,連命都可能沒了。”幾個保鏢想的很清楚,所以站在原地當雕塑,動也不敢動。
周鑫被陸衝拍了幾巴掌就趴在地上動不了,而且周鑫的保鏢還不敢輕舉妄動,看的圍觀群眾都大為吃驚,紛紛打聽起陸衝的來歷。
只不過陸衝現在的名聲,只在華海市上流社會流傳,在這些普通民眾中,名氣就沒有那麼大了。就算有認出陸衝的,大概也只認出他是華海市的一位神醫。
陶桃跟她媽媽把攤位一收,跟陸衝打個招呼,就回家去了。圍觀的群眾見沒有好戲看,也紛紛散去。
就在陸衝也要離開的時候,還在他手裡周鑫的手機響了起來。
“唔,周鑫外公打來的?是周天嗎?周天不應該是他爺爺嗎?”陸衝看了電話上面的備註,有些疑惑,想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陸衝,我是FJ省錢家的族長,你可以叫我錢王爺。”接起電話,錢王爺霸道絕倫的聲音傳來。
“FJ省錢家的族長?錢王爺?”陸衝歪著腦袋想了一下,然後發現,他不認識。
他打了個哈哈,“啊,錢王爺啊,你是清朝貴族後裔嗎?不過就算你是什麼王爺,可關我什麼事。你是周鑫的外公是吧,放心吧他還沒有死,不過恐怕以後他要在床上渡過了。哦對了,我順便還斷了他的罪惡源泉,你去跟周吞說一聲,讓他乘著年輕,趕緊在生一個吧。”
說完之後,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把手機扔到了周鑫的跟前。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王爺呢。而且還是FJ省的,還能威脅的了我?真搞笑。”陸衝嗤笑一聲,搖搖頭,很快把那所謂的錢王爺給拋之腦後了。
錢王爺被陸衝搶白了一陣,然後電話那頭就傳來嘟嘟聲,顯然是被陸衝給結束通話了電話。
“多少年了,敢跟我這麼說話的,你是第一個。”錢王爺暴怒,但為了自己的外孫,只能又把電話給撥打了回去。
這次傳來的聲音不是陸衝,而是他的外孫。
周鑫痛哭著對錢王爺道:“外公,你要為我報仇啊,我全身的筋脈被陸衝打斷了,而且,而且他還斷了我的命根子。”想到自己以後只能當一個太監,不由悲從心來,哭的更傷心了。
“不許哭,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算怎麼回事。我現在就派人去接你,看看還能不能把你的筋脈給接起來。至於陸衝,這個仇,外公我早晚會為你報的。”
錢王爺右手一捶桌面,下一刻,用大理石做的桌面就完全碎成了粉末。
……
不怪陸衝孤陋寡聞,現在他對東江省的三巨頭有哪些重要人物都還沒有搞清楚,更別說去了解FJ省的情況了。
不過有一句話他說的沒錯,錢家很難威脅的到他。各大省市的巨頭,霸主,想要跨界的話,很容易引起本省,市的誤會。尤其是兩個省之間的跨界,更是會牽動幾大勢力的神經。
要是錢家敢派遣高手進入東江省,恐怕不需要陸衝動手,這些高手機會受到東江省三巨頭的聯手打擊。
不過,錢王爺想要對付陸衝,也不用非得派遣族中高手這一個方法。
陸衝沒有去考慮那所謂的錢王爺,把他拋到腦後之後,受陶桃的邀請,就向陶桃的家而去。
此時的陶桃家裡,陶桃正受到她父母的‘審問’,打聽她與陸衝到底什麼關係。陶桃只說因為一個意外,兩人結下了深刻的友誼,成為了兄妹。
可陶桃父親陶滿,自任作為過來人,不相信異性間有純潔的有情,所以對此很是懷疑。
陶桃的媽媽名叫吳娟,她也認同自己丈夫的話,對陶桃道:“我看你是看上人家了,所以才認他當哥哥。”
陶桃不滿地道:“媽,你是不是說反了,你女兒我天生麗質,就算是看上,也是陸哥哥看上我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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