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擔心自己,卻擔心他身邊的人。中星宗金丹期以下的弟子,還有他陸衝的幾個女人。尤其是李聞月,目標最大,要是蔣威發狂起來,李聞月絕對會有危險。
然而事情的發展,跟他想的一樣,在他受到襲擊沒多久,張晴也打電話來說,李聞月也受到了襲擊,要不是陳雨纖拼死相救,恐怕李聞月要被對方殺死了。
聽到這個訊息,陸衝沒有停留,很快趕到了平安醫院。
在豪華病房外面,中星宗的數位精英弟子,充當了李聞月的臨時保鏢,正在保護她的安全。外面更有手持武器的普通保鏢,監視著接近豪華病房的任何人。
張晴見到陸衝,把他迎進了病房內,對他道:“這次真的太危險了,我們本來是出去吃飯的,可是有殺手用火箭筒襲擊我們。要不是雨纖反應快,把李總跟我撲倒,恐怕你就見不到我們了。”說完,張晴還一臉後怕,顯然被嚇的不輕。
陸衝摸了摸張晴被打上繃帶右手,一股柔和的生機渡入進去,緩解了她的疼痛,對她道:“這次是我疏忽了,不會有下次了,放心吧。”
張晴點點頭,“你快去看看李總吧,李總因為被壓在最下面,整條手臂的皮都磨去了,流了好多的血。”
陸衝一聽,心裡也是一緊,也不安慰張晴了,直接走進了病房裡面的去。
病床上,李聞月已經接受了治療,跟張晴一樣,手上也綁了繃帶。可是與張晴不同的是,她的整條手臂都綁著繃帶,而且有些地方還有血跡。可以想象,在被陳雨纖撲倒的時候,李聞月受到了怎樣的傷害。
“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在外面招惹的麻煩,為什麼要月姐來承擔!”陳雨纖看到陸衝,劈頭就大罵起來。
陸衝沒有理她,坐帶李聞月的病床前,心疼的看著她的手臂,雙手放在手臂上,‘小生機術’瘋狂運轉起來。
他柔聲道:“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你也不會受苦。”
李聞月在‘小生機術’的作用下,疼痛得到極大的緩解,緊皺的眉頭也疏解了開來,對陸衝搖搖頭道:“這不怪你,是我沒有做好安保工作,以後我要是在出去,一定會多帶一些保鏢的。”
“放心吧,你受的苦,我一定會千倍萬倍的給你找回來的。”陸衝滿臉煞氣,已經對蔣威動了殺機。
本想陪你慢慢玩的,你卻不按常理出牌,那就看看誰的手段更高明吧。
李聞月道:“我已經知道是蔣威對我下手的,我也很生氣,可我不希望你去找他報仇。他到底是東江修者協會會長的兒子,你要是動了他,他的爸爸肯定會親自出手,來對付你。”
最近李聞月惡補了東江省修者江湖的一些事情,也對東江修者協會有了一個簡單的認識。雖然她不知道真正金丹期,代表了怎樣的涵義,但她只要知道,陸衝不是真正金丹期的對手,那就足夠了。
陸衝憐惜的握著李聞月的手,道:“你啊,都什麼時候了,還為我擔心。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
這時,外面有人敲門,張晴開門,是中星宗專門負責情報的弟子。
他走到陸衝面前,低聲彙報道:“宗主,蔣威已經離開了華海市,回航市去了。而且,就在剛剛,有大隊人馬手持火箭筒,手榴彈衝擊我們門派,我們好幾個弟子,都被炸死了。”
“什麼!”陸衝猛地站了起來,怒聲道,“蔣威,你欺人太甚!”
……
此時的蔣威,已經回到了航市,進入了修者協會總部專屬於他的別墅內。
他一臉得意的對身邊的幾個手下道:“想必陸衝肺都氣炸了吧?嘖嘖,真想看看他現在的表情啊,肯定很精彩。”
“蔣少,您怎麼不派高手前去啊,說不定就能殺了李聞月。”他的一個手下好奇地問道。
說起這個,蔣威就一肚子火,他道:“我也想派高手過去,可是我家師傅不同意,而且還下了命令,讓我們協會中,先天期以上的修者,都不要聽從我的命令。我就奇了怪了,陸衝有那麼重要嗎?早點殺了不就好了。”
另一個手下道:“大長老肯定有他的考慮,聽說中星宗生產的丹藥是同階最好的,想要得到這些丹藥的配方,就不能逼的陸衝太慘。”
蔣威哼了一聲,道:“有什麼關係,不就是一些丹藥配方嗎,要是中星宗被我們滅了,靈氣市場沒有了中星宗的丹藥,那些修者不還得買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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