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御姐要是出去勾引小男生,絕對會通殺,但是對於陸衝的吸引力,就沒有那麼大了。尤其是陸衝看出,她早就不是第一次,更是讓陸衝興趣缺缺。
陸沖淡淡地道:“我可不是哪家公子,這位小姐恐怕是要失望了。”
御姐嫵媚一笑,“不是那些草包富二代更好,你能來到這裡,證明你也是鄭家邀請的人。想來鄭家邀請你,看中的是你這個人的能力。也就說明,你是憑藉自己的努力,才有資格參加這場宴會。這樣的人,可是我胡菲菲最欣賞的。”她俯下身子,另一隻手伸出來,輕點陸衝的胸口,小指頭勾動了兩下,跳動味十足。
陸衝側開身子,站了起來,對她道:“抱歉,我想我要離開了,那邊有幾位年輕漂亮的姑娘,我覺得挺適合我的胃口的。”說完,她不理會臉色僵硬住了的胡菲菲,朝別處走去。
看到陸衝離開,胡菲菲氣急敗壞地道:“敢說本小姐老,看本小姐怎麼收拾你。”說完,她在原地跺了跺腳,就朝她的姘頭方向走去。
陸衝來到另外一個無人的角落,坐下後繼續欣賞各種美女的風情,不過當他看到一個美豔絕倫的女人之後,臉上露出一個詫異的表情。
或許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那個美女也回頭望向了他,同樣露出驚訝的表情。
她猶豫了一下,跟身邊人說了一句,就朝著陸衝這邊走來。
“陸衝,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你,你是怎麼進來的?”高玲瓊語帶驚訝,但是最後一句,卻是有質詢的意思在裡面。
你一個窮苦人家的孩子,怎麼可能進來這種溫市頂尖的宴會?
陸衝詫異收起,抬手用酒杯虛空敬了高玲瓊一下,道:“我是受邀請過來的,只不過我跟這裡的人都不認識,就一個人坐在這裡了。”
“邀請你來的嗎?是誰呢,你跟鄭家的某位認識嗎?能不能介紹給我認識?”高玲瓊也沒有多想,開口問道。
陸衝就要說話,一道尖銳的聲音傳來,“小子,這個就是你要找的年輕漂亮姑娘嗎?我看也不怎麼樣啊。”
胡菲菲領著她的兩個姘頭走了過來,臉上的嫵媚已經消失,卻顯得尖酸刻薄。
這胡菲菲也是一位大富豪的女兒,身家數十億,但她平時卻一點也不檢點,跟好幾個公子哥有一腿。不過她本錢很雄厚,尤其是在床上,更是什麼招數都會使,絕對能讓男人爽到爆。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公子哥明知道她不檢點,但對她依然趨之若鶩的原因。她身後的這兩個姘頭,就是她新結的新歡,兩個人都知道胡菲菲跟對方正打的火熱,但他們卻無所謂。反正他們爽了就行,又不是跟胡菲菲談感情,何必在乎那麼多。
這兩人正是對胡菲菲食髓知味的時候,胡菲菲一個招呼,他們就屁顛屁顛的來給胡菲菲撐腰來了。
陸衝掃了胡菲菲三個一眼,這種貨色他根本看不到眼裡,淡然道:“她比你年輕漂亮,你承認就好,可你說謊話就不對了。你隨便問一個男人,你讓他們來評價一下,她還不怎麼樣?她要是不怎麼樣,那你算什麼?”
“你…”胡菲菲沒想到陸衝敢這麼不給她面前,氣就不打一出來。
“小子,你活得不耐煩了,敢這麼說菲菲。”她身後的靠山不滿了起來,雖然陸衝說的是實話,但你也不能當眾說出來啊。
說話的人,名叫翁良宇,是一位上市集團的繼承人,家裡也很有錢。作為一個高階富二代,玩過的女兒不知凡幾,但只有胡菲菲,才能讓他每次都欲罷不能。
翁良宇長的很高大,以前也在部隊裡呆過,很有一股子狠勁,此時正惡狠狠的盯著陸衝。然後這種眼神對於陸衝來說,比起小貓都要溫柔的多。
胡菲菲另外一個姘頭,來歷就更高了。他是鄭家旁系,名叫鄭高和,不過在鄭家年輕一代,他就顯得很平庸了,地位比起那幾個精英,不知道要低多少。
鄭高和一臉腎虛的模樣,指著陸衝,趾高氣揚地道:“小子,翁少在跟你說話呢,你啞巴了嗎?還有,我不記得我們鄭家邀請你過來,你到底是怎麼混進來的?你要是不說,我可就要叫保鏢了。”
“真是呱噪,哪裡來的兩隻野狗,叫的我心煩。”陸衝掏了掏耳朵,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你找死。”兩位大少被陸衝說成狗,怎麼受得了,脾氣暴躁的翁良宇,就要上前給他一個教訓。
“先不著急打他。”胡菲菲攔住了翁良宇,眼珠子不斷轉折,不知道在想什麼陰謀詭計,轉頭看向高玲瓊,道:“我看這小妞,跟他一副很熟悉的樣子,教訓他沒有什麼意思,我們就把這個小妞抓起來,然後你們在他面前,一起玩這個小妞,你們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