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能治得好,還要方成仁這麼勞師動眾的把陸衝請過來幹嗎?
柳神醫對陸衝這個人,也略微有些瞭解。但是在他看來,中醫一途,就是要長年累月的經驗積累,一個如此年輕的所謂神醫?不過是欺世盜名的傢伙罷了。
然而人家就會運作,如今平藥集團市值即將接近千億,而平安醫院也是開辦的風風火火,這就讓柳神醫羨慕嫉妒恨了。
存心想要考校陸衝,柳神醫開口道:“治療方法先不提,不知道陸神醫有何見解?我們既然都是方先生邀請來的醫生,自然是要聯手治療。陸神醫先為方老先生看病,之後我們在探討一番。”
“是啊陸神醫,您先為我父親看看再說吧。”方成仁也是這麼認為,在一旁開口道。
陸衝點點頭,在柳如是讓開身體之後,就站在了方老爺子的床邊。
此時方老爺子因為是食道癌,吃不下飯,已經很久沒有進食了。不能吃飯,就算是一個年輕人都受不了,更別說是一個老人了。此時方老先生形容枯槁,面若金紙,正在昏迷之中,看起來也是沒有幾天好活了。
陸衝坐在床邊,探手按在方老爺子的手腕上,一股真氣就輸進了他的體內。
方老爺子的食道癌,不是先天就生起來的,而是後天有的。在之前,不知出於什麼原因,食物進入食道,就是進不來胃裡。如此,就做了手術,終於讓食道通了。可是沒過多久,食道又生了癌,比起以前,就更加痛苦了。
食道癌是沒有早期晚期之說的,一旦發現,就是離死不遠了。一開始是吃飯嗆飯,喝水嗆水,隨著病情的加重,就是連食物都通不過食道。
到了方老爺子現在,只能透過注視人體所需的維生素來維持生命,可是這可不是長久之計。
陸衝之前說這個病情有些奇怪,就是這裡。先不說動手術之後得了食道癌,在之前,方老爺子,為什麼會吃不下飯呢?
這一點,讓陸衝十分好奇。
經過探查之後,陸衝真氣比起普通把脈,更是強不少,很快就找到了病因。
柳如是見陸衝診斷完畢,故意問道:“陸神醫,如何,是不是得出的觀點,與老夫一樣?要是一樣,那就先讓老夫來為方老先生治療吧,要是沒有效果,在讓陸神醫如何?”
陸沖淡然道:“我的看法,雖說與柳神醫相同,但也有不同的地方。”
柳如是冷哼一聲,很是不滿地道:“哼,你到說說,有什麼地方不同。”
方成仁在一邊看著兩位神醫一下子就爭鋒相對起來,急得冒汗,連忙道:“兩位都是國之聖手,鼎鼎有名的大神醫,對於兩位的判斷,我自然十分相信的。只不過兩位對診斷方式不同,或許是因為此,所以陸神醫才有不同看法。”
柳如是一擺手,“不用解釋,我知道你的想法。這個陸衝,是一個修者沒錯吧?可是那些修者,在老夫眼中,只不過是一群武夫罷了。老夫到是不信,一個修者學醫,就一定要勝過我這位御醫不成。”
“豈敢豈敢,我怎麼敢有這樣的想法…”方成仁在一旁陪著笑臉,這位柳如是神醫,可是一位御醫,能量大的驚人,輕易得罪不起。
陸衝到對什麼御醫,沒有什麼感覺,而且柳如是還懷疑修者對醫術的領悟,這一點,就讓陸衝不能接受了。
他直視柳如是,說道:“柳神醫,先不說這麼多,何不聽聽我的見解?”
“老夫洗耳恭聽。”
“這個病情比較難以理解,我就打個比方吧。”陸衝拿起床頭櫃的一個杯子,對兩人道:“這個杯子,就好比是方老先生的胃,如果它是空的,自然就能裝進東西,但如果它是滿的…”他又拿起床頭櫃的一瓶飲料,往杯子裡倒去,很快杯子就滿了,多餘的飲料溢位來,淌在了床頭櫃上。
陸衝道:“現在方老先生就是這個狀態,滿了,所以裝不下任何食物。”
方成仁就道:“可是做了檢查,胃是空的,而且功能正常。”
陸衝一攤手,“所以我才說,這個病因比較難理解。”
柳如是又哼了一聲,“裝模作樣,有本事,你詳細說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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