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爺子病房內,方夫人跟方從哲面面相覷。
方從哲悻悻地道:“這陸衝是在裝腔作勢吧,他不是都說我爺爺的病其實是性格引起的嗎,他哪裡還有什麼辦法?”
方夫人冷笑道:“我也認為他是故弄玄虛,想要詐我們,其實最後他依然不敢來給老爺子治病。”
柳如是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兩位說的沒錯,那個陸衝一點本事也沒有,怎麼可能治好方老爺子的病呢。”
方夫人冷眼看向柳如是,“那也比你好的多,人家怎麼也查出了病因,可是你呢?”
“你…”
方夫人不理會臉色鐵青地柳如是,對方從哲道:“這些個什麼神醫,一個一個都不靠譜,早知道他們這麼沒用,就應該聽我的,把老爺子送到米國去治療。”
方從哲一臉贊同的道:“媽你說的太對了,我爸非得信任什麼老中醫,這都是不科學的,歐米國家都不承認。要是早聽媽的,沒準我爺爺的病早就好了。”
“你們…哼。”柳如臉色更加難看,重重的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別墅一樓,方成仁追上了陸衝,“陸神醫,息怒,息怒啊,內人說話就是這麼衝,還望陸神醫見諒。”
陸衝停下腳步,冷淡地道:“方先生,我是知道你真心誠意想請我為方老先生治病的,我也能夠體諒你的心情。可是方夫人既然質疑我,那我也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你還是另請高明吧。”說完,他作勢就要離開。
方成仁連忙攔下陸衝,賠笑著道:“陸神醫,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可是這不應該由我父親來承受啊。等回頭,我一定會好好管教我內人,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了。”
陸衝見方成仁一個堂堂集團董事長,姿態放的這麼低,神色稍緩,道:“方先生一片孝心,讓我很感動。既然如此,那我就為方老先生治療吧。”
方成仁這邊剛要道謝,那邊柳如是就氣沖沖的從樓梯上走了下來,臉色十分難看。
方成仁詫異地問道:“柳神醫,你這是…”
柳如是沉著臉,道:“方先生,在下水平有限,就不留下來獻醜了,這就告辭。”
方成仁一看這柳如是的態度,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他的老婆兒子,又說了什麼難聽的話,得罪了柳如是。
柳如是可是一位御醫,他的話都能上達天聽,這樣一位人物,能不得罪,最好就不要得罪。
方成仁心裡暗罵方夫人這個敗家娘們,這邊又是賠笑臉道:“柳神醫哪裡話,要是柳神醫都水平有限,那整個華夏,就沒有多少人敢稱自己是神醫了。”
柳如是臉色依然沒有變化,他的器量本來就不深,如今已經是狠上了方家人。
他執意要離開,方成仁勸不住,只能無奈答應。
不過在柳如是離開之前,他對陸衝道:“陸神醫,中醫能不能正名,還需要你來努力啊。”
這話說的沒頭沒腦,但沒等陸衝多問,柳如是就離開了。
而柳如是雖說離開,但依然很關注方老爺子的病情,沒有馬上離開航城,而是選擇留了下來。說實話,其實他依然不爽陸衝,但陸衝要是能治好方老爺子,為中醫正名,狠狠地打方家母子兩人的臉,對於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情。
中醫,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的事情,而是整個中醫們的責任。柳如是為人不怎麼樣,但他對中醫,依然存在著信仰。
方成仁又把陸衝請到了方老爺子的病房,方夫人還要說話,就被方成仁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只能不悅地哼了一聲。但她卻沒有離開,想看看,陸衝究竟能不能治好方老爺子。
要是不能,那麼她準備好的惡毒話語,可就不要錢的送給陸衝了。
方成仁對陸衝道:“陸神醫,要是有什麼要求,儘管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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