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離拒絕跟陸衝‘共處一室’,陸衝也沒有勉強,為她在城堡內安排一個豪華房間之後,自己就準備繼續進入殘缺洞府修煉,以期能夠在短時間內,突破到真正金丹期。
然而在陸衝閉關才一天,李聞月打來電話,她已經親自帶著平藥集團,還有平安醫院的高層,來到了航城,準備在航城選址。
中星宗的總部搬遷到航城之後,陸衝在世俗的產業,自然也要搬遷過來。而作為平藥集團的總裁李聞月,對這件事也十分重視,更是帶著幾位高層,親赴航城。
一段時間沒有見李聞月等幾女了,陸衝也怪想她們的,心癢難耐之下,在殘缺洞府內也有些坐不住,就準備去機場迎接李聞月等人。
陸衝出行,就跟省一號出行也一樣,雖然不需要警車開道,但排場也不能少了。
為了表示大氣與威嚴,陸衝出行的車隊,選擇了清一色的黑色豪華轎車。陸衝坐在勞斯萊斯加長房車之上,身穿一身白色西裝,加上他那英俊的樣貌,男神範十足。
這一次,陸衝也是經過特別打扮,身上的西裝是純手工打造,款式時尚,卻不顯浮誇。手腕上一塊限量版勞力士,價值不菲。這款手錶是從蔣涵的收藏中挑出來的,保護的很好,可見蔣涵對於這款手錶,也是十分喜愛的。
皮鞋同樣是純手工製造,而且還不是普通皮鞋,是變異異種的皮製作而成,世俗界根本沒的賣。這雙皮鞋雖然不是法寶,但是穿在腳上還是十分舒適的,更有緩解疲勞的功效。對修者沒有什麼卵用,要是給一些世俗界的普通人,他們絕對會趨之若鶩。
不得不說,不管是東江修者協會,還是黑狼幫,亦或者是楊家,好東西實在不少。尤其是世俗界的一些奢侈品,很多都是限量版的,想買都買不到。那些古董,擺在一起,都能直接開一家博物館了。
當陸衝到達航城機場沒多久,從華海市來飛往航城的航機就到了。貴賓通道,陸衝見到了闊別一段時間的李聞月等人,激動之下,上前就給李聞月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李聞月身體一僵,但很快就放鬆了下來,微紅著臉蛋,小聲對陸衝道:“幹什麼呢,這麼多人看著,你也不害臊。”
陸衝抱著李聞月柔軟的身子,深深吸了一口氣,道:“我抱我的未婚妻,誰還敢說閒話不成?”
李聞月的身上有一股幽香,是體香與香水的混合,非常好聞,讓陸衝不忍分開。
抱了一會兒,李聞月扭動著身體,道:“抱夠了沒有,還不放開。”
陸衝嘿嘿一笑,還是鬆開了李聞月,對她道:“抱是沒有抱夠的,只不過現在抱著不合適,等我們回去後,再找個沒有人的地方抱個夠。”
“你抱你自己去,誰理你啊。”李聞月柔情似水地白了陸衝一眼,然後就不搭理他,在羅峰的引領下,朝著外面走去。
中星宗這一次來的高層,也很齊全,他們明白,這可是來迎接未來的宗主夫人,他們怎麼敢不用心?
尤其是剛剛加入中星宗的高層,更是要來混個臉熟了,以免以後單獨遇到不認識,那就有些尷尬了。
陸衝快速走了幾步,來到了李聞月的身邊,好奇地道:“陳雨纖沒有跟你一起來嗎,她難道還沒有突破到金丹期,所以留在華海市在突破?”
李聞月道:“這件事雨纖不讓我告訴你,不過我覺得還是得跟你說一下。陳雨纖的爸爸好像身體不好,醫院已經下了死亡通知書,她回去準備為她爸爸處理後事。”
陸衝聽後,眉頭一皺,“糊塗啊,這樣的大事,都不告訴我。你們難道忘記了,我可是神醫,只要人沒有死,什麼病我不能治好。”
李聞月搖搖頭,無奈地道:“我也是這麼跟雨纖說的,可是她就是不聽,怎麼也不想麻煩你。其實我知道,她知道你在航城在做大事,不想讓這些事情分散你的注意力。”
張晴在一旁道:“雖說雨纖姐嘴巴里說不在意,可是我好幾次,都看到她偷偷的在哭。她爸爸快不行了,她一定十分難過。”
“這不是廢話嗎,自己的親生父親要死了,誰會好受?陳雨纖的家在哪裡,我現在空餘的時間比較多,可以去為她的爸爸治療。”陸衝問道,他有小生機術在手,陳雨纖的爸爸只要還沒有死,他就有把握治好他。
李聞月道:“陳雨纖是明珠市人,地址我發你手機上,你準備…”
“明珠市?”陸衝眉毛一挑,原本他等到突破到真正金丹期之後,在去明珠市的,但是現在看來,他不去是不行了啊。
陸衝直接道:“事不宜遲,那我直接就去找陳雨纖吧,以免去晚了,沒有機會去給陳雨纖的爸爸治療。”
李聞月點點頭,“也好,現在也是爭分奪秒的時候,沒有時間可以浪費了。你在航城還有沒有事情處理?乘著你的手下都在,就趕緊吩咐他們,然後你就直接開車去明珠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