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啊,你可以好好感謝陸神醫,就是他治好你的。”陳媽媽對陸衝的熱情,比起之前對林源生的熱情更盛,更是直接拉著陸衝的手,以表示親近。
陸衝到也沒有反感,也十分順從的讓陳媽媽拉著,態度也表現的十分謙恭。對,陸衝這樣的表現,就跟面見丈母孃丈人一模一樣。
陳爸爸靠在床上,感激地對陸衝道謝,“多謝陸神醫的救命之恩,要不是陸神醫,我這條老命,恐怕就要徹底交代了。”
陸衝擺擺手,“叔叔千萬別這麼說,我跟雨纖是朋友,您是雨纖的爸爸,我治好您,是應當的。而且叔叔阿姨不要叫我陸神醫了,就叫我名字吧。”
“好,叫名字,這樣才像一家人。”陳媽媽一語雙關,越看陸衝越覺得喜歡。
這時,陳雨纖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陸衝就道:“叔叔,您先吃一點東西,然後就繼續休息。等我在為您治療幾天,您的這個病,就能徹底痊癒了。這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先出去了。”
“行,陸衝,你一路過來,也辛苦了,就先去休息吧。雨纖,你去把客房收拾一下,接下幾天,就讓陸衝睡客房吧。”陳媽媽也知道現在不是聊天的時候,也就順便安排了下去。
陳雨纖有些不願意,說道:“讓他睡我們家幹嗎,他有的是錢,讓他去酒店睡去。”
陳媽媽上前擰了陳雨纖一把,“死丫頭,說什麼呢,睡什麼酒店。別廢話了,趕緊去收拾客房,要是等下你沒有收拾好,看我怎麼收拾你。”
陳雨纖一身真氣,在自己親媽面前沒有絲毫用武之地,只能嘟著嘴吧,不情不願的去給陸衝收拾房間去了。
陸衝對陳爸陳媽點點頭,就跟在陳雨纖的身後,出了房間。
等兩人一走,陳媽媽就偷摸的問陳爸爸,“老陳,你覺得這個陸衝怎麼樣?有錢,又帥,而且還是你的救命恩人。說起救命恩人,你是不可能以身相許了,不過你運氣好,因為你有一個漂亮的女兒。”
陳爸爸臉色一板,“什麼話,我是那種賣女兒的人嗎?不過…”他話音一轉,“陸衝跟雨纖,應該很熟悉,而且我也看出來了,兩個人關係應該不一般。”
“老頭子,還是你眼光高,我就沒看出來。”
“那是,當年我也是當過連長的人,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我可告訴你,過幾天,就算你被陸衝治好了,你也給我在床上待著。等女兒跟陸衝的事情成了,到時候,你在來個‘我好了’。這叫什麼你知道嗎?這叫沖喜,他們的結合,還能對你的病有好處,他們就更加珍惜這段感情了。”
陳爸爸有些發愣,“我說你這個娘們,腦袋裡都裝的是什麼啊,八點擋狗血劇看多了吧?”
“你才看多了呢,我在出主意呢,你別打岔。”
……
這邊,陳雨纖的父母正在討論著陸衝跟陳雨纖之間的事情,而陳雨纖呢,也把房間給收拾完了。嗯,就是那種抱床被子往床上一仍,就當是收拾完了。
陸衝也不在意,嘿嘿笑著道:“雨纖啊,我知道你挺感激我的,也在想該怎麼報答我吧?我給你出個主意,我今晚給你留個門,接下來,你懂得…”
“懂你個大頭鬼!”陳雨纖用力推了陸衝一下,心情更加惡劣了,氣呼呼的走出了客房。
目送陳雨纖離開,陸衝聳聳肩,然後關上房門,就盤腿坐在床上,開始修煉起來。在來到明珠市之後,他心裡其實還是十分有緊迫感的,所以在修煉上,也沒有絲毫懈怠。
陸衝尋思著,林源生要是不想放棄陳雨纖,他的報復,應該很快就要來了。只不過讓陸衝沒想到的是,先找上門來的不是林源生,而是一個…散修。
“你好,陳雨纖小姐,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明珠市散修聯盟藍浦區分會會長下屬外來修者委員會副主任,我叫郭小賢。”來人是一個寸頭青年,小眼睛,說話的時候眼睛還會眯起來,看起來有一種賤賤的感覺。
不過讓陳雨纖頭暈的,還是郭小賢嘴巴里那一串長長的頭銜。
陳雨纖拍了下腦袋,“你說你是什麼來著?藍浦區下屬委員會…婦女主任?”
“不是婦女主任,是副主任!”郭小賢把副主任三個字咬的很重,以此來糾正陳雨纖的語法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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