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明教教主的分身木偶,做工很精緻,在任何女孩子眼中,那都是十分可愛的。然而這個木偶卻發出無比難聽刺耳的聲音,要是拿聲音拍午夜兇鈴,都不用加聲音特效。
“我的一個分身,是不是被你做了手腳?你很不錯,要是臣服與我,我一定會給你無上榮耀!”教主法身的聲音雖然尖銳,但卻充滿了誘惑。
陸衝能夠看的出來,教主法身是施展了一種魅惑的能力,想要迷惑住陸衝。然而就憑藉法身這麼一點真氣施展出來的魅惑能力,對於心性堅定的陸衝來說,心神連一點漣漪都沒有起。
陸衝沒有受到任何影響,淡定地道:“你還挺聰明的,沒錯,自從你想吞噬我的女人開始,我就想著報復回來。正好,我得到了一個你的木偶分身,可以拿來做點文章。說起來,你一個堪比永珍的鬼修,竟然把神念分出這麼多,這不僅削弱了自己的力量,要是遇到一個比我手段更高的修者,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哼哼,本座的謀劃,又怎麼是你這個無知小子能夠看透的。”教主法身還挺傲嬌的。其實他心裡也是十分鬱悶,要知道,能夠利用神念做文章的人,他還沒有遇到過。應該說,他是確信明珠市的那些永珍高人,亦或者強大金丹,不可能利用他的神念做文章,他才敢分出這麼多神唸的。但凡明珠市出現一個這樣的存在,他都不會這麼做。
他分出神念,來當作控制教徒工具這件事,已經進行了上百年。可誰曾想,卻在這個時候,遇到了陸衝這樣的妖孽。
“現在本座已經知道出事情的法身在你身上,你要還想對本座下手,已經是不可能了。”教主法身有些得意,陸衝主動暴露,也就省的他派遣那麼多人去一個一個調查過來了。
陸衝帶著憐憫的表情,看著教主法身,“你以為我當面威脅你,更說出我正在對你下手,是我膨脹了嗎?”
教主法身聽到這句話,心裡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剛想要說什麼,就感覺神念一痛,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他的神念,已經被完全泯滅了。換句話說,他跟陸衝說的這些話,本體是不可能在得知的。
這到不是教主法身大意,而是他怎麼也不可能想到,陸衝身上還有一個小金這樣一個強大的種族。能滅神唸的,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同樣用神念來絞滅。而小金的神念,已經具備了攻擊性,突然偷襲一下教主法身,他當然抵擋不住。
陸衝在滅掉了教主法身的這道神念之後,教主的本體,也一下子就知道了。然而因為分出去的神念,已經被完全泯滅,他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不要緊,他還能感知到神念被滅掉的大概方法,調查起來,也就有了目標。
不說法明教的教主,會有什麼舉動,陸衝方面,在滅掉教主法身的神念之後,沒多久,古巴甲就率領眾位高手回來了。
古巴甲來到陸衝面前,長嘆一聲,道:“太可惜了,被法明教的祭祀給逃走了。”
“逃走就逃走吧,一個四級光暈金丹,對局勢也做不了什麼影響。”陸衝搖搖頭道,“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來自法明教教主本人的威脅。那位祭祀召喚出了法明教教主法身,我們又滅掉了他的法身,恐怕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古巴甲很贊同陸衝的看法,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這的確是目前我們需要警惕的。不過不要緊,我會把這件事通知盟主,讓盟主他老人家來做決斷。”
“最好還是親自過去,當面向盟主彙報為好。這件事關乎法明教的教主,而且都跟他動起了手。事關重大,一旦盟主不重視,我們分會,可能會面臨滅頂之災。”陸衝把事情說的很嚴重,就是為了前往明珠市的總部。
古巴甲也認為陸衝說的不錯,用電話告訴盟主,一旦盟主不重視,把這件事押後處理,恐怕他們分會就會被法明教給滅掉。當然,以法明教那低調的行事風格,這麼挑釁散修聯盟,應該是不可能發生的。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該緊張起來。
古巴甲決定,先透過電話,把事情通知總部方面,然後提出約見盟主,讓盟主抽時間來召見他們。
等陸衝一群人回到分會的時候,散修聯盟總部傳來了訊息,讓古巴甲兩天之後,前往總部,親自向盟主彙報。
陸衝覺得在藍浦區,他已經不需要留下來的必要了,就決定跟著古巴甲一同前往總部,更要想辦法留在總部。
只不過該找什麼理由,陸衝還沒有想好。要知道,古巴甲可是把陸衝當作分會的未來,怎麼可能讓陸衝留在總部?而且陸衝非得這麼做的話,一定會讓古巴甲認為他是白眼狼。
就在陸衝冥思苦想找理由的時候,一個最正大光明的理由,掉到了他的頭上。
盧大師經過接近十天的著書立作,已經初步把自己的煉丹經驗,寫出了一個大概。按理說,到了現在,他就要一個章節,一個章節來潤色,填充通俗易懂的文字。然而盧大師覺得他這些經驗,還有所欠缺,最好需要找一個同為煉丹大師的人,來一同完善。
盧大師在聽說古巴甲兩天後要前往總部,他就想一同前往,去尋求總部那位煉丹宗師的幫助。
散修聯盟總部的那位煉丹師,可謂是明珠市排名第一的煉丹師,以區別與煉丹大師的成豪,他就被冠以‘宗師’,以示尊敬。
那位煉丹宗師,其實一直有培養年輕的煉丹師,而且從來不會敝帚自珍,而是對每個人都傾囊相授。然而那位煉丹宗師也不是什麼煉丹師都會傳授,也會要看天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