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武商,你來這裡做什麼?”古巴甲見到趙武商,一下子就警惕了起來,幾步來到趙武商與陸衝的中間,把陸衝護在了身後。
“呦,這不是古前輩嗎,你不是在藍浦區當分會長嗎,什麼時候成為煉藥堂看門的了。”趙武商並不怎麼給古巴甲面子。雖說古巴甲成名的時候,他還只是一個實丹。
古巴甲冷著臉道:“趙武商,人人都說你囂張跋扈,仗著自己是五級光暈金丹,仗勢欺人,動不動就斷人手腳,傷人性命。今天一看,果然是不負外界傳言。然而我奉勸你最好把你的囂張收一收,否則被我打斷手腳,當死狗一樣扔出去,那就不好看了。”
“古巴甲,你以為我會怕你嗎?前‘三子’?很瞭解不起嗎?就算我只是第五子,但對付你這個過氣的‘八子’,也分分鐘教你做人。”趙武商並沒有示弱,身上氣勢不斷攀升上來,直視對面古巴甲。
“這裡施展不開,有本事跟我去演武場。”古巴甲冷笑一聲,提出了挑戰。
“走就走,怕你不成!”趙武商哼了一聲,率先走出陸衝的房間,朝著演武場走去。
等趙武商離開,古巴甲對陸衝道:“陸衝,不用擔心,像趙武商這樣的瘋狗,你交給我就行了,我會處理好的。”說完,他掃了黃文一眼,然後也走出了房間。
“古巴甲對我夠好的,是該找機會報答他一次了。”陸衝心裡暗道,古巴甲的所作所為,的確值得陸衝報答他。
隨後,他的視線也落在了已經離開的黃文背後,“黃文之前通知我的時候,可沒說趙武商是‘八子’,讓我以為趙武商又是之前那些紈絝子弟。看起來,他是想陰我一把啊。”
……
散修聯盟總部演武場,是修建在樓頂,而且地板還有圍牆,都是用特殊礦石製作而成。永珍境界以下,根本不可能對這裡造成破壞。
趙武商挑戰古巴甲這件事,猶如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散修聯盟。只要沒有事情的修者,都紛紛趕向樓頂的演武場。當然,一些修為稍弱的,沒有資格現場觀戰,但也能透過一些休息室的螢幕,來觀看兩人的對決。
散修聯盟有五棟大樓,除了少數樓層是屬於一個人或者少數人之外,其他的樓層,可都是有修者在辦公或者做其他作用的。
可想而知,散修聯盟的修者,數量該多麼恐怖了。這麼多的修者,不可能都湧向演武場,所以在演武場上,也有高畫質拍攝儀器,為其他人即時播放戰鬥。
當然,這還要經過當事人的答應,不然的話,是不可能就這麼播出去的。
趙武商想要透過幹掉前八子中,排名第三的古巴甲,來彰顯自己的武力,自然會同意播出。而古巴甲也要讓散修聯盟這些個傢伙知道,陸衝是由他古巴甲罩著的,誰敢打陸衝的主意,就要先過他這一關。
陸衝也跟著煉藥堂的一些修者,來到了演武場,想要見識一下散修聯盟中,五級光暈金丹強者,究竟有多麼厲害。
演武場一共有五個,就是在五棟大樓的樓頂。在樓頂之上,沒有擺設任何東西,中間只有一個擂臺。而此時,古巴甲與趙武商,已經在擂臺之上遙遙相對。
“那位就是黃宗師的師弟,名字叫做陸衝。”陸衝的到來,很快就引起了眾人的注目。
這兩天散修聯盟最大的新聞,就是陸衝成為了黃宗師的師弟,一躍成為散修聯盟輩分最高的人。他第一次出現在散修聯盟眾人的視野中,關注度當然十分高。
“他就是陸衝啊,只有虛丹修為,而且還這麼年輕,有什麼資格成為黃宗師的師弟。”
“你是不是傻啊,陸衝作為黃宗師的師弟,看的可是煉丹天賦,關他是不是虛丹什麼事了?不過我也挺奇怪的,陸衝也就二十歲出頭,怎麼就成為黃宗師的師弟了?”
“這誰知道呢,也沒有看出陸衝有什麼特別之處。反正現在好些個紈絝子弟,混世魔王都看他不順眼,以後的日子,有的好戲看了。”
“也對,連趙武商都跳出來了,誰知道還有哪些強大的人物,對陸衝不滿呢。”
……
隨著眾人的議論,陸衝也一下子成為了人群中的焦點。然而他根本不為所動,這些傢伙雖然各個都是金丹期,但只要不是五級光暈金丹往上,他都不會看在眼裡。
突然,樓梯口傳來嘈雜的聲音,眾人看過去,卻看到四位年輕人,三男一女,從下面走了上來。
“他們是京城陶唐兩家的年輕一代,在陶唐兩家的家族中,順位很靠前,而且都是五級光暈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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