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修是真的怕了,他可不是世俗界的紈絝公子哥,深知修者的可怕。陸衝‘言出法隨’,用屁股想就知道,實力必定極端恐怖。
惹上這樣一位可怕的存在,就算搬出他的後臺,大概也沒什麼卵用。
不過石修還是打了一個電話,因為他不想被陸衝玩死。而且他還有一點僥倖心裡,航城到底是中星宗的地盤,陸衝這條過江龍,沒準還會給中星宗幾分薄面。
陸衝耐心很好,但石修在等候他後臺到來的這個時間內,心裡是十分煎熬的。他猶如一隻熱鍋上的螞蟻,站在原地惶恐不安,腦袋裡的思緒亂鬨鬨的。
好在他還算堅強,沒有嚇的尿褲子。
魏思燕看的有趣,在一旁巧言嬉笑,一副沒有心機的快樂少女模樣。可是石修卻被魏思燕這幅表情給坑慘了,她著哪是想要看石修秀肌肉啊,根本就是把石修當小丑來取樂。
魏思燕作為魏公最寵愛的女兒,跟魏公見識過許多大場面,可不是什麼沒有見過世面的千金大小姐。雖說長著一副清純可愛的臉蛋,但本身性格卻是精靈古怪。
石修打她的主意,那可是找錯人了,被坑成傻逼,也是他自找的。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一輛勞斯萊斯駛進了公園,司機快步走到副駕駛座,開啟車門,一位中年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陸衝瞧了一眼,一下認出這個石修搬出來的後臺,究竟是誰了。
石青,原雙龍會青部首領,在投靠中星宗之後,雖然不在是首領,但作為雙龍會原高層,在中星宗的地位,也是不低。
陸衝對石青印象不深,原因就是石青雖說是個實丹,但實力太低,外加年過中年,潛力不在,沒有絲毫培養的價值。
所以他知道石修姓石,但是一時半會沒有想起石青來。現在才恍然大悟,兩人都姓石,不是父子,就是直系親屬。
“爸,快救我。”果然,石修一個稱呼,道出了兩人之間的關係。
石青出場很拉風,一副大佬的派頭,可是當他看清陸衝的樣貌之後,差點被嚇死。
他幾步走到陸衝的面前,一下子跪倒在了陸衝面前,先給陸衝磕了三個響頭,隨後哭喪著臉道:“宗主,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千萬不要跟我那逆子一般見識啊。我在這向您賠不是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甘願受罰。”
石修驚呆了,他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在他看來是過江龍的陸衝,竟然會是中星宗的宗主!
“完了,我完了,我全家都要完了。”此時的石修大腦一片空白,得罪了中星宗的宗主,他的下場會是什麼,他已經不敢去想了。
陸衝低頭俯視著石青,淡然道:“石青,你兒子好大的威風啊,仗著是你的兒子,連欺男霸女的勾當都能做的出來。這也就是遇到了我,可要是別人被你兒子盯上,下場肯定會很悽慘吧?”
“是我教子無方,是我教子無方,都是我的錯,我認罰,我認罰。”石青已經嚇的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石青現在恨不得把石修吊起來抽死,或者是回到二十多年前,把這逆子給射到牆上去。
陸衝面無表情地道:“你當然有錯,你想要逃過罪罰,也是不可能的。先起來吧,帶我回宗派,到時候你們父子倆會有怎樣的懲罰,就要看刑堂的處置了。”
“是,謹遵宗主吩咐,宗主請。”石青如喪考妣,身體的力氣彷彿被掏空,搖晃著站起來,對陸衝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陸衝看也不看石青一眼,領著魏思燕走向他那輛豪華轎車勞斯萊斯,拉開車門讓魏思燕坐進去之後,隨後自己就坐在了魏思燕的旁邊。
“爸,我們該怎麼辦?”石修戰戰兢兢的走到石青跟前,帶著哭腔說道。
石青面若死灰的看了石修一眼,眼神沒有絲毫感情,好像不是在看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他沒有動手打石修,因為這已經沒有必要了,沒準他們父子倆等回總部之後,就要攜手共赴黃泉了。
“走吧。”石青說了這兩個字,然後就不理會石修,走到勞斯萊斯車旁,讓司機自己打車回去,他充當了司機。
石修磨磨蹭蹭的走了過來,坐在了副駕駛座上,想要回頭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這個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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