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島嶼這麼危險,但陸衝卻從來沒有擔心過黃宗師,到不是因為他冷血無情,而是深知黃宗師的厲害。這位散修聯盟煉藥堂的主事者,能調動散修聯盟無數的藥材與靈藥,身家是十分豐厚的。
有這麼豐厚的身家,就算不貪汙受賄,也不會虧待自己。就陸衝所知,黃宗師可是有一件地階下品護身法寶,只要不遇到永珍高人,就算是那兩個超級修者對他出手,他都能逃的掉。
“黃宗師的師弟?哦,我想起來了,的確有這麼一個人。黃宗師就在裡面,你跟我來。”其中一個修者上下打量了一番,或許看出陸衝只是零級光暈金丹,根本沒有把他當做威脅,也不多問,就轉身帶領陸衝進入禁制。
兩人走在前頭,之前說話的那個,對身邊的修者小聲道:“不是都說黃宗師的師弟,不僅是煉丹天才,而且還是一個修煉天才嗎?什麼樣的修煉天才,連一級光暈都修煉不出來?”
另一個修者輕笑一聲,道:“這肯定是以訛傳訛罷了,當不得真的。恐怕這個陸衝在修煉上天賦有限,所以黃宗師才用丹藥,把他堆到了金丹。”
“也是,一位金丹期的煉丹天才,才能煉製出地階以上的丹藥。不然的話,修為有些跟不上。”這個修者點點頭,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陸衝把兩人的對話都聽的一清二楚,對於兩人的質疑,他也只是笑笑,並沒有放在心上。反正他這次是要來成為散修聯盟直系人馬的領頭者的,到時候,他們就知道自己的實力了。
這禁制的範圍不小,是在一座小山丘之上,而散修聯盟的直系人馬,就以這個山丘頂端為中心,依次朝下,搭建了一些簡陋的住所。
登上小山丘之後,陸衝就看到了從山丘下面的古巴甲,他看到陸衝之後,先是驚喜,隨後就震驚了。
“陸衝,你怎麼回事,金丹為什麼連一級光暈都沒有?”古巴甲皺起了眉頭,“你是不是因為太急切了,連實丹都沒有穩定,就突破到了金丹期?你這麼做,不是白費你的天賦了嗎。”古巴甲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但是對陸衝的關心,也是溢於言表。
陸衝心中感到,古巴甲對自己,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啊。他微微一笑,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的金丹有點古怪,雖說沒有光暈,但實力一點也不弱。”
“真的?我不可不信,什麼樣的金丹,會沒有光暈啊。”古巴甲懷疑的看著陸衝,認為陸衝是在安慰他。
“你要是不相信,那我們較量一番如何?”陸衝提出挑戰,他到不是突發奇想,因為周圍修者許多,他要是能輕易擊敗古巴甲,必定讓這些修者刮目相看。
“較量?也好,就讓我看看,你所謂的古怪金丹,到底成色如何。”古巴甲最近有些看不透陸衝,趁著這個機會,試探一下陸衝,也是正合他意。
兩人要較量,自然不能在禁制之中,就怕四散的能量,引起禁制的反彈。兩人走出了禁制,來到一處空地上,相視而立。
許多修者因為無聊,跟出了一部分,他們也想親眼看看,一個沒有光暈的金丹修者,究竟會有怎樣的實力?
“古巴甲應該能輕易擊敗陸衝吧,一個沒有光暈的金丹修者,我都懷疑他能不能戰勝一些強大的實丹。”
“陸衝不是說他的金丹有古怪嗎?沒準他說的是真的。”
“這句話誰相信啊,反正我不看好陸衝。散修聯盟黃宗師的師弟,金丹竟然沒有光暈,傳出去的話,肯定被人笑掉大牙。”
“就是說,這樣的金丹,我都羞於與他同屬散修聯盟。”
“散修聯盟之恥啊。”
一眾圍觀修者根本不看好陸衝,更有甚者,還說陸衝是散修聯盟之恥。然而這些話,都影響不了陸衝的心境,因為他是一個用事實說話的人。
“陸衝,你先攻吧,我到要看看,你的實力究竟如何。”古巴甲臉色隨意,他同樣不相信陸衝的實力很強。
陸衝也不客氣,古巴甲說完之後,他大手就朝前探出,震裂術凝聚而出,對著古巴甲就攻了過去。
下一刻,空間激盪,連光線都彷彿被扭曲了,強大的撕裂力量撕扯天上地下,恐怖的波動席捲四面辦法,驚的一眾修者不斷朝後倒退。
“這是什麼實力啊,太可怕了,恐怕那幾位頂尖老輩強者,也不過如此啊。”
“陸衝之前說,他的金丹有古怪,我心裡本來是嗤之以鼻的。沒想到他說的是真的,這樣的金丹,就算說他是六級光暈,應該也沒有人不承認。”
“沒準就是六級光暈,我們又沒有見過六級光暈,或許就是這樣的金丹。”
。了翻震給者修群這把就,招一出才剛剛衝陸,輕不的驚被者修眾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