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卿公主,陸衝便宜皇帝老爹第五位公主,與陸衝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帝皇之家多無情,朱堪旭本就是沉默寡言之人,兄弟姐妹中,只有與自己這位親妹妹關係稍微親近一些。
今日如卿公主來找陸衝玩,與陸衝說了一些宮中趣事之後,兄妹兩人就下起了圍棋。
作為皇室後裔,琴棋書畫是必修課,其中圍棋上面,如卿公主是兄弟姐妹中棋藝最高的,往常下不多久,朱堪旭就會直接落敗。
但這一次陸衝化為朱堪旭,有前世記憶,圍棋堪稱宗師。如卿公主這點棋藝,也就欺負一下初學者,對上陸衝,也是被虐的份。
“三皇兄,你什麼時候棋藝這麼厲害了,這還沒有下呢,就圖了我的大龍。”如卿公主嘟起小嘴,看起來十分清純可人。
如卿公主今年只有十三歲,放在華夏也就是一個初中生,任何方面都沒有發育起來。不過與陸衝化生的朱堪旭一樣,皇室基因太好,如卿公主別看年齡小,但已經是一個美人胚子了。
要是再長大一點,肯定是一位大美人。只是聽陸衝的母妃陸姬說,如卿公主在三歲的時候就已經許配了人家,夫家是吏部侍郎嫡長孫,不算頂尖家族,但也算望族了。
陸衝是沒有見過自己那位妹夫的,但聽陸姬說算是一個青年才俊,弱冠之後就考中了舉人,以後大抵能當官,自己這個妹妹嫁過去,應該不會受苦。
想了一會兒,陸衝又搖搖頭,暗道:“這只是幻境而已,我想這麼多做什麼?只要表面功夫做好,不要讓人看出破綻就可以了。”
放下這些事情之後,陸衝看著不滿的如卿公主道:“你最近是不是隻顧貪玩,棋藝才會落下?往常你都是兄弟姐妹幾個中棋藝最高的,現在棋藝都比不過了,被父皇知道了,沒準你就要吃板子。”
“哼,我前些日子還跟三皇姐對弈過,也輕鬆獲勝了,哪裡是落下了棋藝。三皇兄,你最近是不是閉門苦練棋藝,就是想贏過皇妹一次?”如卿公主依舊嘟著嘴,就跟一個受氣的小姑娘一模一樣。
陸衝摸了摸如卿公主的小腦袋,道:“皇兄我突然開竅了不行啊?看你給氣的。放心吧,我不會說我對弈贏過你,你依然是兄弟姐妹中的第一。”
“這還差不多。”如卿公主這才轉嗔為喜,小女孩子心性忘的也快,隨後就嚷嚷著要報仇。
陸衝明白,如卿公主只有在這裡自己,才會露出這種小女孩的心性,往常不管在哪裡,都是如履薄冰,就怕稍有差池,會授人口實。
兄妹兩人渡過了一個愉悅的下午之後,如卿公主帶著隨從就走了,天剛剛黑下來的時候,陸衝就聽到了一個訊息。
東廠一位虛丹強者,挑戰錦衣衛新晉副千戶王朝,結果當然沒有出乎陸衝的意料,修煉神脈訣的王朝一招就敗了東廠那位強者。
東廠與錦衣衛因為李忠仁與邱勇的緣故,一直是處在對立面,雖然都是為皇帝辦事,但明爭暗鬥一直不少。
往常因為李忠仁權勢更大的原因,東廠福利待遇更好,什麼丹藥靈石法寶之類的,應有盡有,想要多少都沒有問題。
所以這也造成了,東廠一直是壓錦衣衛一頭的,也讓錦衣衛的成員十分憋屈。
這一次受到李忠仁的指使,那位虛丹最強者挑戰王朝,擺明了就是想光明正大的擊殺王朝。然而任誰也想不到,那位虛丹最強者不但敗了,而且敗的還那麼徹底,一招都沒有堅持住。
一招敗了虛丹最強者,也讓李忠仁更加堅信王朝就是他的敵人,一門心思想找到機會,擊殺王朝。
可惜邱勇一直把王朝保護的很好,除非李忠仁親自出手,否則就別想在邱勇的保護下,殺掉王朝。
“李忠仁不親自出手?難不成是太懷念他當年權傾朝野的歲月,所以在幻境中重新體驗一回?要你真有這樣的想法,那就等著敗亡一途吧。”陸衝依舊不動分毫,在幻境中呆了一個多月,腦中的思路也愈發清晰了。
他這一個多月,說實話,是什麼也沒有幹。之前與李東廣一番衝突,到是讓宮女與太監們稍微刮目相看了一番,就連太子都主動找他說了一些話。
可是之後陸衝就沒有動靜,眾人一下子就失望了,大都覺得這個三皇子就是一塊扶不上牆的爛泥,並不值得他們花費心思。
不過這件事讓陸姬卻鬆了一口氣,他總怕陸沖年輕氣盛,跟李忠仁正面衝突。這樣挺好的,平平淡淡的過個幾年,然後找個合適的富貴地方,去當逍遙王爺去。
陸衝很久沒有過這樣沒有任何對頭的生活了,也不用為宗派的發展而操心,到是真正過上了清閒的日子。
除了每日太傅教導的功課之外,陸衝平時根本沒有其他事情,也是樂的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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