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仁從來沒有把太子放在眼裡,原因就是太子只會每天吟詩作對,與一些文人騷客聚在一起悲傷春秋。
太子認為掌握了文人,就能治理好國家,所以一直對修者不加顏色,還在很多場合說修者以武犯忌,應該杜絕民眾修煉,而是讓所有人學習聖人之道之類的話。
這樣一個太子,放在沒有修者的朝代,或許也不算錯。但是在這個強大修者毀天滅地的世界,你這麼說,真是腦子有問題。
一個腦子有問題的太子,李忠仁平常只是哄著供著,什麼時候放在心裡過?
可誰曾想就是他一直忽視的太子,竟然跳出來嚴厲指責他,讓皇帝治他的罪。好在皇帝到現在還是十分信任李忠仁的,為李忠仁開脫了幾句,而且還責怪太子不知道尊重李忠仁,隨後不給太子說話的機會,就揮手下朝了。
李忠仁從早場回來,臉色就一直陰著,心裡對太子也起了殺機。
“本來看在往日你我的情分上,等我奪了這個江山,就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現在看來,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李忠仁十分生氣,當即命令李東廣,秘密刺殺太子。
現在的李忠仁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也不去想這裡根本不是現實,而是幻境,一門心思想要謀朝篡位。
李東廣得令之後,就秘密策劃了刺殺方案,一次太子攜太子妃出宮遊玩之際,一群刺客直接就殺了出來。
然而讓李東廣沒有想到的是,太子身邊竟然有許多高手,不但五級金丹都有十幾位,就連永珍高人都有兩個護衛在身邊。有這麼多高手護衛,刺客很快就被一掃而空。
“果然跟三弟說的一樣,李忠仁已經喪心病狂了,就連為兄也敢刺殺。這一次真是全虧了三弟,否則為兄要是這麼貿貿然的出去,恐怕已經身首異處了。”陸衝的住所,安然迴歸的太子沒有回他的東宮,而是先趕到陸衝這裡,親自對陸衝道謝。
陸衝道:“李忠仁的狼子野心已經昭然若揭,連皇兄都要刺殺,沒準他就敢大逆不道的弒君。皇兄,接下來,你可要小心為上,一定不能給李忠仁鑽了空子。皇兄你也抓緊去說服那幾個供奉,只要他們同意下來,不需要稟告父皇,直接出兵,覆滅李忠仁!”
“為兄知道怎麼做,三弟你這段日子也輕易不要外出,也要小心李忠仁對三弟你下手。”太子關心了陸衝一句,與陸衝拜別之後,就回去佈置了。
“現在好戲要上演了,也不知道這個太子,能不能給我帶來驚喜呢?”等太子離開,陸衝眼中露出玩味的神色,面前一個棋盤,隨手一子落下,好似棋盤化成了詭譎多變的戰場,太子與李忠仁,正在戰場上廝殺。
……
接下來一段時間內,太子與李忠仁之間的鬥爭愈演愈烈,使得朝堂一片狼藉,每一個官員都戰戰兢兢,生怕受到鬥爭的波及。
不僅如此,暗地裡各種手段更是不斷使出,下毒,陷害,暗殺等等,就連太子都‘墮落’了,幾次派遣手中掌握的御林軍高手對付李忠仁。
然而太子的手段實在不高明,不僅沒有奈何李忠仁,反而折損了好多手下。就連兩位皇室供奉,也死在了李忠仁的手中。
損失了兩位皇室供奉,使得太子這方的永珍高人一下子就落入了下風,在也不敢輕易出動永珍高人,從攻勢變成了守勢。
只不過李忠仁也很難解決太子,如今太子一直深居在皇宮內部,李忠仁也不敢在皇宮內動手。要知道,很多皇室供奉雖然不會成為太子的狗腿打手,但要是誰敢在皇宮內放肆,那麼這些供奉就會出動。
李忠仁敢在皇宮內動手,恐怕他還沒有解決掉太子,就迎來了許多皇室供奉的攻擊。
太子跟李忠仁爭鋒相對,搞的朝野上下烏煙瘴氣,也是引得許多人怨聲載道。在一次朝會上,皇帝也親自過問,讓兩人剋制一下。
然而兩人表面敷衍的答應下來,可暗地裡卻依舊不變,兩人非得置對方於死地。
按照陸衝的要求,太子開始把局勢往後拖延下去,他一邊尋求皇宮供奉的幫助,一邊主動提出處理朝政,想要得到朝野文武百官的好感。
太子到底是正統之人,除了李忠仁的死忠之外,許多李忠仁名下的一些官員,也漸漸開始搖擺不定。
這讓李忠仁十分生氣,用殘忍的手段,殺了一個搖擺不定之人的全家之後,嚇的其他官員噤若寒蟬,在也不敢跟太子走的太近。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年,偌大王朝的朝野依舊詭譎多變,讓人看不清局勢。但對於陸衝來說,這一年是他從前世重生之後,最清閒的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