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衝對駱冰沒有看法?講真,要不是駱冰屬於散修聯盟,他說不得要給這個腦殘女人一個深刻的教訓。
他隱藏在暗處,就是想做那‘奇兵’,一旦局勢發生什麼極大的變化,他突然殺出來,沒準能改變戰局。
但是現在,他的計劃被駱冰破壞殆盡,而且秦銘對他更是抱有極大的敵意,秦銘一旦找到機會,沒準就會對他出手。
一個秦銘,他還不放在眼裡,但是四大家族是利益共同體,到時候秦銘一旦聯合其他三家永珍高人對他出手,他根本不可能是對手。
金丹的修者,在實力相當的情況下,兩個打一個,就能佔據碾壓的優勢。而永珍境界也是一樣,以多打少,只要實力差距不是太大,根本不可能會輸。
陸衝現在的實力,打兩個永珍初期是沒有壓力的,但想要贏也很困難。之前他大戰範圖成與鬼煞的聯手,就只是戰了一個平手。
可京城四大家族可是有四個永珍高人,一旦聯手對付他,他要是跑的慢一點,沒準這條小命就交代了。
把陸衝推到這麼危險境地的,是駱冰一手造成的,陸衝心裡怎麼可能像表面那樣不在意?
葉永名也明白這一點,主動為兩人說和道:“陸宗主,駱冰她不是有意的,希望你不會介意。”隨後,他看向駱冰,道,“駱冰,你難道就沒有什麼話要說嗎?”他神念探出,傳音駱冰,讓她向陸衝道個歉。
然而駱冰可是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道歉這兩個字,她根本不知道怎麼寫。
“我沒有什麼好說的。”駱冰清冷地說了一句,隨後冷冷地看了陸衝一眼,站起來就離開了。
“這…”葉永名看著駱冰的背影,心裡微怒,隨後無奈地對陸衝道,“駱冰就是這樣的性格,我相信她一定是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只不過是不好意思說出來罷了。”
陸衝擺擺手,道:“葉盟主無需如此,我明白的。之後我們還要同舟共濟,本就是一條船的人,少許誤會,說開了就行了。”
“陸宗主真是大氣,實在讓老夫佩服。”葉永名也是捧了一下陸衝,不管是不是真心,這個態度,也是讓人無話可說。
陸衝就這麼在棲霞寺住了下來,接下來的幾天,每天除了與葉永名商量龍脈出現後可能會發生的意外,就沒有別的事情可做了。
他也不需要緊盯著龍脈,這件事徐士浩比他可要上心的多,他也不需要浪費這個精力。不過他沒事的時候,也會‘偶爾’路過棲霞寺正殿,看到秦銘還在對他的禁制束手無策,到也不開口嘲諷他。從他眼前晃來晃去,就足夠讓他心煩意亂的了。
看到秦銘吃癟,陸衝心裡也是十分暢快的,每天樂此不疲的在秦銘跟前晃悠,讓秦銘連吃了陸衝的心都有了。
這麼又過了幾天,龍脈金光再次出現,一眾永珍高人以為這一次還會與前兩次一樣,金光閃過之後不會出現其他變化。但是結果,卻讓一眾永珍高人精神一震。
龍脈金光劃過虛空,這次沒有消失在漆黑如宇宙的虛空,而是在棲霞山上空的虛空不住地徘徊。
徐士浩神念掃盡虛空中,盯著這道金光,凝重地道:“神脈金光在虛空內徘徊,看來神脈真的要顯現世間了。”
其他永珍高人也是十分振奮,不說能不能得到龍脈,在有生之年能夠見到龍脈,就已經可以吹一輩子了。
要知道,華夏古代無數仙級人物,為了龍脈前仆後繼,可是連龍脈是什麼樣子都沒有看過。而他們卻有幸看到龍脈顯現世間,要是被那些前輩高人知道,不知道該多麼羨慕他們。
“快看,這龍脈金光很像一條金龍啊,難不成這一道金光,其實就是龍脈?”仔細觀察龍脈金光的一位永珍高人驚呼一聲,引得其他永珍高人紛紛認真觀察金光的整體起來。
徐士浩點點頭,“的確很像是一條金龍,而且前部延伸出來的光芒,就像是龍爪。不過這要是龍脈,我們也沒有辦法一探究竟。”
龍脈要真的是在虛空內,這群永珍高人有一個算一個,誰也不可能進入虛空。
“讓我來攻擊一下試試。”秦銘膽大包天,想要仰仗秦家虛空戰技,對金光發動攻擊。
“攻擊龍脈金光?”眾人嚇了一條,要是出事了怎麼辦?不過轉念一想,龍脈想必不可能輕易被一道攻擊給破壞,攻擊試探一下,也比這麼幹瞪眼要好的多。
“先用弱一點的攻擊試探一下。”徐士浩考慮了一下,也認為這是試探龍脈的一個好辦法,但也提醒秦銘不能太過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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