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永珍高人聯合起來,堪比核武器堆在了一起,一旦爆發必定是恐怖的。然而在此刻,這麼多永珍高人,卻對虛空內盤旋的金龍沒有絲毫辦法。
“繼續等吧。”徐士浩嘆了口氣說道,金龍在虛空內,除了乾瞪眼,實在找不到其他辦法了。
“只能如此了。”其他永珍高人無奈地點頭,心裡也是蛋疼的很。原本還認為可以在龍脈事件大展神威,力壓群雄呢。現在好了,大家有一個算一個,對於金龍都是束手無策。
陸衝是古神之體,神脈更是覺醒到了第四層,要是進入虛空,還是能夠堅持一時半刻的。只不過他可不會做這個出頭鳥,而且他要是真的進入了虛空,秦銘等人可就有話說了。
之前不是說神橋身法不可能進入虛空呢,現在是怎麼回事?到時候秦銘一發難,其他三家一幫腔,陸衝可就要成為眾矢之的了。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陸衝自然是不會去幹。反正金龍要只是呆在虛空內,那就再好不過了,誰也得不到,大家看沒有機會了,大概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了。
“金龍動了!”這時,有一位永珍高人大叫一聲,一些沒有把神念掃進虛空內的永珍高人,紛紛開始用神念去觀察金龍。
此時的金龍,在虛空內開始遊動起來,而且遊動的範圍很大,不止僅限於棲霞山山頂處的虛空。
“它在幹什麼?”一眾永珍高人疑惑了,這條金龍就這麼圍繞整個棲霞山遊動,就好像一條在池塘裡到處遊動的魚一般。
“它不會在找什麼東西吧?”有永珍高人猜測道。
“虛空可是虛無的,有什麼東西可找的?”這個永珍高人剛說出他的猜測,就有其他永珍高人反駁。
陸衝就這麼盯著一直在虛空內遊動的金龍,表面很平靜,沒有參與其他永珍高人的討論。雖然他不明白金龍到底在幹什麼,但是他明白,這條金龍要是真正的龍脈,那麼櫻花會的人,肯定會有所行動的。
“範圖成跟那個陰陽師,會要怎麼做呢?要知道,在場的永珍高人,可不是少數啊。”陸衝心裡閃過這句話,很難去揣摩櫻花會兩人到底要做什麼。
……
“都準備好了嗎?”小泉純三郎通紅著雙眼,看著一邊的範圖成。
範圖成臉色也十分凝重,點點頭道:“都準備好了,可以用龍珠,把龍脈吸引出虛空了。”
小泉純三郎深吸一口氣,心臟不爭氣地跳動起來,小心的掏出龍珠之後,就朝著一個搭建而成的祭壇走去。
這個祭壇不是很大,一米高,一米寬,兩米長,是一個長方形祭壇。祭壇中間只有一個圓形凹槽,看起來就是用來放龍珠所用。
這座祭壇就是以龍珠為祭品,召喚龍脈所用,是範圖成等人口中那位偉大的神從華夏無比古老的手札中得到的。
除了這個祭壇,範圖成等人所站的地方,周圍百米之內,都已經被他們的陣法所覆蓋。這道陣法與祭壇相連,也可以算做是祭壇的一部分。
小泉純三郎走到祭壇旁邊,心裡還是不放心,又問道:“吳家怎麼說?要是龍珠當祭品不夠,就需要華夏人來獻祭了。要是吳家人出爾反爾,就憑藉你十幾個手下,沒準就會功虧一簣了。”
範圖成道:“吳家的精銳人馬已經開始朝我們這邊移動了,其中不僅有修者,還有許多不知情地警察。有普通人,有修者,而且我還特意準備了十個純潔地少女,跟十對童男童女。有這些華夏人的獻祭,在加上龍珠,想必一定能把龍脈召喚而來。”
小泉純三郎穩定了心緒,道:“那就開始吧!”
“好!”範圖成重重點頭,看著小泉純三郎走向祭壇,嘴裡也不由自主的吞嚥了一口口水。
“只要龍脈被召喚而來,就用秘術把龍脈封在龍珠之內,然後就動用偉大的神賜予的寶物,阻擊其他永珍高人,我們就趁機逃走!”範圖成腦中閃過龍脈被召喚來之後的計劃,力求做到沒有一絲的遺漏。
與此同時,小泉純三郎終於走到祭壇的跟前,隨後虔誠地對偉大的神祈禱一番,就拿著龍珠,放在了祭壇中央的凹槽中。
“祭壇,開!”小泉純三郎捏出法決,打向祭壇,下一刻,祭壇中央的龍珠震動了一下,隨後龍珠之上就傳來道道龍威,而且還不住地顫動著,好似在呼喚著什麼一樣。
“範圖成!”小泉純三郎轉頭大叫一聲,後者臉色十分鄭重,在小泉純三郎讓開位置之後,他就站在了祭壇的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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