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堂堂京城四大家族秦家的老祖啊,真是讓人長見識了。”有嫉惡如仇地修者不屑地道,對著秦銘消失的背影,狠狠吐了一口唾罵。
秦銘在華東地區的名聲,那是徹底臭了!
要是在平常的事件中,秦銘誣陷陸衝與中星宗,這些修者勢力到不會這麼激動。但這次可是關乎華東龍脈,一旦有失,華東六省一市就會變成修煉死地。陸衝的舉動,可謂是拯救了整個華東,只要是華東地區的修者,都要欠陸衝一個人情。
在這種情況下,秦銘還誣陷陸衝,這已經不是性格有問題了,整個人都變得扭曲了。
不過秦銘到底是京城四大家族秦家的老祖,其他修者也是不敢把他怎麼樣的,最多背後謾罵一番。
到此,龍脈事件徹底宣告結束,華東龍脈得以保全,也讓在場的修者全都鬆了一口氣。
“陸宗主,這次多謝你了,以後只要用得著我的地方,只需要一句話,我必定不會推辭!”一個霸主領袖在陸衝面前拍著胸膛保證,用這樣的舉動來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陸宗主以後就是我們的恩人,誰要是跟陸宗主過不去,那就是跟我們在場所有修者過不去!”另一個霸主領袖也出來表達立場,他這話引起一眾修者的符合。
陸衝到沒有把這些話太放在心上,表面與這些霸主領袖寒暄,心裡其實是不以為然的。
他以後的敵人,必定會越來越強大,就單單一個秦銘,還有秦銘背後的秦家,就是這群霸主惹不起的。要是秦家與中星宗開戰,他們不會落井下石就不錯了,更別說支援中星宗了。
陸衝在敷衍一眾大小勢力領袖的時候,葉竹青領著散修聯盟直系人馬走了過來,這些勢力領袖也知道這一次散修聯盟連盟主也損失了,也紛紛安慰起葉竹青。
葉竹青臉上帶著寒霜,根本不理會這些領袖,這些領袖知道人家心情不好,也就紛紛識相的住嘴了。
“陸衝,我爸真的死了嗎?”葉竹青走到陸衝面前,聲音冰冷的問道。
“葉盟主的確為了華東龍脈犧牲了。”陸衝有些不敢去看葉竹青的眼睛,因為說到底,葉永名還是死在他的手裡的。
陸衝本來想用生機術救葉永名的,可是他本身也是受傷頗重,體內氣海真氣已經空空如也,根本運轉不了真正的生機術。生機術運轉不了,尋常療傷丹藥,對葉永名根本沒用。
無奈何之下,陸衝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葉永名的生命力逐漸流失,死在他的面前。
“看著我!”葉竹青輕喝一聲,陸衝身體一震,微微抬頭,看著葉竹青。
葉竹青語氣生寒地道:“曲堂主告訴我,是你殺了我爸爸,是不是。”
陸衝一愣神,沒想到曲延功在離開之前,竟然跟葉竹青聯絡了。而且跟葉竹青聯絡也就算了,他竟然還把這件事告訴了葉竹青。
陸衝心裡對曲延功有些不滿,但事實的確是如此,不可能改變,只能苦笑著點頭道:“葉盟主算是死在我的手裡,不過我這是有原因的,當時…”他剛想解釋,卻被葉竹青打斷了。
“不要說了。”葉竹青眼神更加冰冷,“你既然殺了我爸爸,那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敵人。除非你現在就把我殺了,否則我一定會拼盡全力,殺…了…你!”最後三個字,葉竹青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可見她現在對陸衝的痛恨。
“我是有原因的,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沒辦法。”陸衝的態度也逐漸冷漠了下來,葉竹青連解釋都不聽,就與他決裂,也讓他心中有怒。
之前葉竹青瞞著他,把張天佑等人在中星宗的事情告訴葉永名,表面陸衝說是理解,其實心裡也存在著芥蒂。這一次陸衝已經說了他是有原因的,可葉竹青連解釋都不聽,就直接與他決裂,就算陸衝在好的脾氣,此時也忍不住了。
葉竹青與陸衝的決裂,讓張天佑等人十分為難。他們瞭解陸衝的為人,要是沒有不得已的理由,陸衝是不會對葉永名出手的。但是葉永名到底是葉竹青的爸爸,殺父之仇不共戴天,葉竹青與陸沖決裂,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陸衝看了張天佑等人一眼,見他們沒多少人敵視自己,心裡一鬆,也略微冷靜了一些。
他淡然開口道:“葉竹青,你既然視我為仇敵,我也無話可說。你想殺我,我隨時奉陪。只不過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因為我不想,親手殺了你。”
“我會殺你,一定!”葉竹青冷冷地留下這句話,隨後轉頭就走,張天佑等人看了陸衝一眼,然後連忙跟上了葉竹青。
等葉竹青等人離開,羅峰走過來道:“宗主,現在我們與散修聯盟決裂,想要兼併散修聯盟,就會變得更加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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