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們了?”寶馬車上,陳雨纖有些疑惑地問道。
陸衝微笑著道:“之前人太多,我要是出手教訓那些警察,怕會引起騷亂。”
“這應該不是你放過他們的理由吧?”陳雨纖依舊很不解,以陸衝的實力,就算不暴露自己的實力,也應該會很輕易的教訓他們一番。
陸衝掃了一眼後視鏡,說道:“我當然不會放過他們,只不過那個警察敢這麼囂張,肯定是有後臺的。等他請出他的後臺來對付我,就是我把他們一網打盡的時候。”
陳雨纖這才恍然,“原來是這樣,不過你怎麼知道他會請出他的後臺來對付你啊,要是他沒有這麼做,不是便宜他拉?”
陸衝指了指後面,說道:“從我們離開外灘之後,就有一輛車跟著我們,肯定是那個警察派來跟蹤我們的。你說要不是因為為了對付我們,他們幹嗎派人跟蹤?”
“有人跟蹤我們嗎?我怎麼沒有發現。”陳雨纖回過頭去,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在跟蹤,只不過後面車燈照過來,讓她根本看不清後面的情況。
“反正你就等著看好戲吧,我陸衝這一次,也要做做替天行道的事情。”陸衝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像戴元這樣的警察,處理掉之後,就是為民除害了。
因為想要釣出戴元的後臺,陸衝沒有把車開回陳雨纖的家裡,還是隨便找了一個檔次比較高的酒店,訂了一個房間。
讓陳雨纖打電話跟陳父陳母說一聲之後,就在酒店裡耐心的等待著戴元后臺的到來。
戴元沒有讓陸衝失望,他們在等了兩個小時之後,房間的門鈴被按響。
“開門,查房!”一道嚴厲地聲音傳來,陸衝與陳雨纖對視一眼,前者去打開了房間。
外面站著五個警察,門開了之後,就直接衝了進來,想要制服陸衝。
陸衝一個閃身,躲到了一邊,兩手抬起來,無辜地道:“警察同志,你們是要幹什麼?”
為首的一箇中年警察嚴厲地道:“我們懷疑你在嫖娼,請你不要反抗,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陸衝嗤笑一聲,道:“你們是在跟我開玩笑嗎,這裡可是五星級酒店,你懷疑我在這家酒店嫖娼?再者說了,你們連問都不問一下,就帶我們回去,這已經構成暴力執法了。”
“廢什麼話,要是不老實一點,小心我們不客氣了!”一個年輕警察不耐煩地道,直接對陸衝掏出了手銬。
“我們可是合法夫妻,我們都有結婚證的。”陳雨纖不滿地說道,陸衝要是嫖娼的話,她陳雨纖不就是小姐了。
這些警察就算是來對付他們的,也不能這麼侮辱人啊。
“你們現在說這個沒用,跟我們回去後,我們自然會調查清楚!”為首的中年警察一副鐵面無私地模樣。
“這點小手段,就想制服我,也太天真了。”陸衝坐在了床上,翹起了二郎腿,“別玩這些小孩子把戲了,無趣。”
“你在說什麼?”中年警察皺起了眉頭。
陸衝沒有理他,而是看向站在最後面的一個警察,嘖嘖兩聲道:“難道我們人民警察的隊伍,都已經發達到掃黃打非都有一個金丹強者坐鎮了?要真是這樣,我們人民警察的隊伍肯定比什麼散修聯盟、京城四大家族都要厲害無數倍。”
“你到底在說什麼?不要裝傻充愣了,在說胡話,我們真的要上手銬了!”中年警察根本聽不懂陸衝說的是什麼意思,認為他是在裝傻充愣,想要糊弄過去。
‘啪啪啪’
這時,鼓掌地聲音傳來,卻是站在最後的那個警察。他一邊鼓掌,一邊讚歎道:“你們兩個實丹,還能發現我是金丹,挺厲害的啊。看你們這麼陌生,應該不是明珠市的人吧?不知道師承何方啊?”
“任少,你這是…”中年警察看到這個警察站出來,更是摸不到頭腦了。難不成這番話,是什麼江湖中的暗語?
這叫任少的警察揮揮手,說道:“你們先出去吧,接下來交給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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