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任政夫妻倆離開後,陸衝就打暈了任少,把他仍進了洞府內。
處理完任少後,陸衝對王媛說的事情依舊很在意,開口道:“葉竹青身邊出現來歷不明的永珍高人,你說會是誰?”
“是誰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葉竹青那個毒婦請來永珍高人,肯定是為了對付你。”陳雨纖撇撇嘴,說道。
她也是嘴裡不留情,直接說葉竹青毒婦。她之所以對葉竹青是這樣的態度,一來是因為葉竹青對陸衝的恨意,二來也是因為陸衝現在還對葉竹青念念不忘。
陸衝到也不去理會陳雨纖的小情緒,摸著下巴思索道:“你說的是有道理的,葉竹青接觸其他永珍高人,對付我的機率最大。只不過一個雷字,到底是什麼來歷呢?”
陳雨纖道:“想那麼多幹什麼,等他們調查清楚後,自然會告訴你的。”
“也是,那就不多想了,等著就是了。”陸衝點點頭,然後露出賤賤的表情,又道,“你看天色已晚,我們還是趕緊休息吧。”說著,他就搓著手,朝著陳雨纖走去。
第二天,神清氣爽的陸衝領著陳雨纖走出了酒店,準備回家去等訊息。
車輛行駛到門口的時候,突然,一個乞丐突兀的出現在了汽車的前面。就算陸衝十分及時的踩住了剎車,可是汽車的慣性,還是把乞丐撞到了。
“又撞人了,這兩天我是不宜出行嗎?”陸衝看到自己的寶馬車撞到一個老乞丐,都有些懷疑人生了。
昨晚陳雨纖撞到了一個碰瓷的老太太,隨後發生了那麼多事,現在他開車回家,卻又撞到了一個老乞丐。
“不對啊,他怎麼還站著,難道沒撞著?”陸衝看著筆挺站在車前頭的乞丐,語氣有些詫異。剛剛他的寶馬車明明直接撞到了乞丐身上啊,連聲音都傳出來了。
“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陳雨纖也有些無語,白了陸衝一眼,然後就解開安全帶,走下了車。
兩人下車後,陳雨纖剛想上前詢問老乞丐的情況,卻被陸衝直接拉到了身後。
“不知道前輩與我開這樣的玩笑,是有什麼事嗎?”陸衝恭敬開口,此時他的表情顯得無比的凝重,抓著陳雨纖的手都有些冒汗,可見他心裡十分緊張。
陳雨纖有些愣神,她可是第一次看到陸衝露出這樣的神色,難道被他們撞到的老乞丐,是什麼絕世高人不成?
陳雨纖猜對了,陸衝感應了一下老乞丐的修為,心裡被狠狠的嚇了一大跳。
永珍巔峰,真正的絕世高人,永珍境界無敵的存在。這樣一位大人物,出現在陸衝面前,換做是其他人,沒有嚇尿就已經證明你心裡素質很好了。
老乞丐穿的衣服破舊且單薄,樣式很古老,披頭散髮,頭髮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那雙看起來渾濁,但事實卻是眼神深處無比深邃。
老乞丐看著陸衝,淡漠地道:“前段時間華東龍脈顯現世間,你是最後的贏家?”
是詢問華東龍脈的?陸衝心裡一動,表面依舊恭敬地道:“不敢說是贏家,只是拼盡全力,勉強保住了華東龍脈不被東瀛人奪走。”
老乞丐又道:“龍脈顯現世間的次數不多,我在一本古籍中看到過,只有龍脈在蘊育新生龍脈的時候,找不到合適的容器,這才會顯現事件。我且問你,之前華東龍脈顯現世間,是不是蘊育出了新生龍脈?”
“這老乞丐竟然連這麼隱秘的事情都知道,難道跟悠悠一樣,也是‘那個地方’走出來的絕世高人?”陸衝閃過這道疑惑,開口道,“的確是蘊育了新生龍脈,只不過蘊育過後,就帶走了。”
“真的帶走了嗎?你要是騙我,後果不是你承受的起的。”老乞丐語氣愈加冷漠,不僅如此,他的眼神還綻放出了一股攝人的光芒,透過這雙眼神,陸衝感受到了無盡的氣勢威壓而來,讓他心神一顫。
這可是一位永珍巔峰,真正的絕世高人,華夏都找不出幾個來的頂尖存在。陸衝在他面前可是完全處於下風,沒有絲毫抵抗力。
氣勢碾壓而來,陸衝的神念直接崩潰,根本擋不住。這股氣勢轟然轟在了陸衝識海之上,讓他眼前一黑,差點暈倒在了地上。
陸衝硬生生的忍受著這股氣勢的衝擊,語氣誠懇地道:“前輩,我怎麼敢欺騙你?新生龍脈的確不在我的手裡,不相信的話,前輩可以檢查一番。”
檢查就是了,龍脈都進入了他的隨身洞府消失不見,連他自己都找不到,更別說眼前這個老乞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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