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衝被夏河夫妻直接拒絕,到也沒有露出尷尬或者生氣的表情,看了世蘭一眼,就坐在了沙發上。
夏母不滿地看了看沒有一點禮貌的陸衝,小聲對世蘭道:“妍妍啊,不是媽媽反對你談戀愛,只是我跟你爸覺得陸衝跟你不合適。你聽媽的,等過幾年,媽一定給你找一個最優秀的男人。”
世蘭微笑道:“恐怕這個世界上,沒有比陸衝更優秀的男人了。”這話雖然有些誇張,但要是放在‘年輕人’的範疇,這話也是沒有錯的。
要知道,就連崑崙玉宮的器靈昆老,都對陸衝青睞有加,可見陸衝的優秀程度。可以說,以陸衝表現出來的潛力,就算是放在數千年前、天地靈氣還很濃郁的時候,陸衝也是名列前茅的。
只不過世蘭這話在夏母看來,只是認為世蘭因為跟陸衝戀愛,而產生的盲目。
夏母苦口婆心地勸道:“妍妍啊,你從小到大,都是一個很有主見的孩子。按理說,你的眼光,媽媽也是相信的。或許陸衝很優秀,可是等他走出校園,然後開始拼搏,需要多久?而女人的青春也就那麼幾年,要是都用在等待中,該是多麼不值啊。”
世蘭依舊帶著笑意,道:“不用等待的,陸衝已經成功了。”
“成功什麼啊,直播嗎?直播能賺幾個錢。就算能賺錢,可能賺大錢嗎。”夏河生氣地道,以前他感覺夏妍妍很懂事,什麼都不需要他操心,可現在看來,只要是女人,一旦戀愛,智商就直接變成負數了。
這一次,他說什麼也不會讓夏妍妍跟陸衝在一起!
世蘭見陸衝咧嘴,也不在答一句才應一句,終於說出了陸衝的身份,“其實我說陸衝成功的意思,是因為他是平藥集團的董事長。這次要不是他,我華潤醫藥,怎麼可能跟受到平藥集團這麼多的幫助?”
“什麼!”夏河夫妻被這句話驚呆了,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表情淡定的陸衝。
夏河搖著頭,嘴裡說著,“不對不對,平藥集團的董事長明明是李聞月李董,怎麼可能是他。”
他雖然沒有跟李聞月見過面,但是平藥集團董事長的名字,他還是清楚的。而且比起陸衝,李聞月在商界的名氣還是很高的,當年同仁集團的總經理,現在平藥集團的董事長。這兩個身份,讓李聞月已經成為了華夏商界一代傳奇。
“這個…”世蘭臉上有些遲疑,她難道說李聞月是陸衝的妻子,董事長是誰不重要,反正都是他們兩口子的。
陸衝適時開口,“我還有其他的產業,所以平藥集團都交給了聞月管理。嗯,你們要是不相信,可以跟平藥集團在齊魯省的負責人聯絡。到時候,你們就知道我是什麼人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夏母嘀咕一聲,還是很懷疑。
原因很簡單,陸衝實在太年輕了,很難想象他會是一個醫藥龍頭企業的實際擁有人。不過陸衝要是說謊的話,這個謊話就實在太拙劣了,很輕易的就能被拆穿。
夏河也認為陸衝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撒謊,不過為了穩妥起見,他還是拿出手機,撥打了平藥集團在齊魯省的負責人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夏河就道:“打擾你了周經理,我想詢問周經理一件事…你不是周經理?原來是劉秘書啊。周經理正在忙?不需要打擾周經理,是這樣的,我想請問一下,劉秘書認識一個叫陸衝的人嗎?”
“陸衝?什麼陸衝,不認識,夏董說的是誰?”電話那頭傳來的這句話,清晰的傳到陸衝三人耳朵中。
夏河陰著臉,說了一句‘打擾了’,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他把電話結束通話後,看向陸衝,態度冷漠地道:“我不想趕你走,請你自己離開吧。”
“什麼情況?周經理在搞什麼!”陸衝心裡有些惱火,明明是來裝逼的,現在就這麼一個電話,他在夏河眼中成為了煞筆。
陸衝神念穿過洞府,把李聞月從崑崙玉宮內喚了出來,透過神唸對李聞月道:“你派遣到齊魯省的周經理到底怎麼回事,手機怎麼隨便交給他的秘書?”
李聞月有些詫異,說道:“怎麼回事,慢慢說。”
陸衝把事情解釋了一遍,然後無奈地道:“你說說周經理到底在幹嗎?”
李聞月一聽原來是這事,輕笑一聲,道:“誰讓你提前不跟周經理打一聲招呼,現在怪人家幹嗎?你也彆著急,我現在就給周經理打電話,讓他去給你解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