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陸衝對於送上門來的小羔羊,哪還有不吃的道理?上川優子這是明擺著要來獻身的,那麼作為資深色狼的他,自然卻之不恭。
溫泉在翻滾,誘人地呻吟此起彼伏,剛剛成為女人的上川優子從一開始的被動迎逢,到後面的主動。
當然,她的主動很快就被陸沖壓制了下去,在陸衝那變態的身體下,就算上川優子是一個金丹期的修者,也很快被殺的丟盔卸甲,嬌喘連連。
陸衝很久沒有這麼盡興過了,因為他的女人們,大都只是普通人,除了一個陳雨纖稍微可以滿足他之外,其他女人並不能做到這一點。這也是為什麼他越來越疏遠他女人們的原因,連床第之間都不能得到滿足,還能讓一份感情繼續保持下去嗎?
但是上川優子不同,她是一位四級金丹修者,體制很強,面對陸衝的攻伐,還是能夠勉強承受住的。
不得不說,陸衝有點沉迷在上川優子的軀體之上,在那一晚之後,他一連放縱了三天。要不是因為上川優子實在太勞累了,這個時間或許會更久。
這一天,陸衝悠閒的跟上川優子在花園裡賞花,雪道君來找他,對他道:“你這幾天挺樂不思蜀的啊,是不是不準備回去了?”
陸衝不在意地道:“我就算不跟優子在一起,也沒有其他事情做啊。”
“你可以修煉啊,你得到了那麼多黑玄石,不能白白放著看吧?”
“你以為我這三天都在床上過的嗎?我只是抽出幾個小時跟優子在一起,絕大部分時間,我可都是在修煉。”陸衝可不會被女人衝昏頭腦,他的心神依然很純粹。
女人對於他的來說,只是調味劑,亦或者是在修煉途上增加情趣所用。當然,這可不是說他在玩弄感情,他只是把感情也當成了一種修煉。
修者是有心魔的,而心魔可不單單是負面情緒,有時候也會用情愛來迷惑修者。經歷了,才能更容易的扛過去,要知道,真正無情的人,到底只是少數。
雪道君其實也發現了陸衝這三天修為有所精進,他之所以這麼說,只是看不慣陸衝這瀟灑的日子罷了。
“不要說我了,你呢?那個舞姬,你最終是怎麼解決的?”陸衝饒有興趣地問道,他很想知道,雪道君是怎麼處理那位舞姬的。
雪道君一臉無趣地道:“還能怎麼處理?一個幻術,她不就老實了。”
“你啊,真是一點也不懂情趣。”陸衝搖頭不已,雪道君竟然放著這麼一位性感尤物無動於衷,真不知道該說他道心純粹,還是該說他是情感白痴。
雪道君翻了一個白眼,他總感覺自己跟陸衝的道不一樣,真不知道為什麼還能呆在一起這麼長時間。
不是都說道不同不相為謀嗎?
隨後兩人就互相嘲諷打趣,你一言我一語,誰也不服誰,誰也不讓誰,就跟小孩子一樣。上川優子就坐在一邊,安靜的看著他們鬥嘴,不時捂嘴低笑,但卻從不主動插嘴。
這樣典雅的女人,真是任何男人的心頭肉啊。
這時,一個男人走了過來,他看了三人一眼,把目光落在陸衝身上,開口道:“陸衝,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說完,他不等陸衝回答,轉頭就走了,根本不去管陸衝同不同意。
“你要去?”雪道君看著陸衝站起來,有些奇怪。這個男人態度可不算好,以他對陸衝的瞭解,陸衝應該不屑甩那個男人才對的。
陸衝還沒有解釋,上川優子就一臉歉意的對兩人鞠躬道歉道:“那是家父,他對兩位這樣的態度,我代家父像兩位道歉。”
雪道君有些明白了,難怪陸衝會沒有生氣,原來那個男人是上川優子的爸爸啊。陸衝把人家女人給吃幹抹淨了,作為爸爸擺臉色給陸衝看,也是無可厚非啊。
雪道君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陸衝,說道:“老丈人上門興師問罪了,看你怎麼辦。”
陸衝聳聳肩,也不答話,讓上川優子在這裡等他,就快步追上了上川優子的爸爸。
上川優子的爸爸名叫上川晉文,是上川豐吉最小兒子。之前上川豐吉為了對付APA酒店,就是上川晉文在APA酒店耍無賴,然後被忍無可忍的酒店保安給打了幾下。當然,作為一位金丹修者,這幾下對他肯定是不痛不癢,他這麼做,只是為了上川豐吉對付APA酒店找一個藉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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