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可不是追查這些的時候,源義經被他控制住後,那麼他接下來的計劃,就可以進行了。
當源義經飛出深坑之後,另一位邪祟就迎了上來,急忙地詢問道:“經,怎麼樣了,陸衝死了沒有?”
不等源義經回答,四尾鼠鮫就不屑地道:“陸衝要是沒死,它怎麼可能平安的上來?陸衝既然已經死了,那麼接下來,就可以解決另外一個了。”它龐大的身體轉過身去,用恐怖地眼神,盯住了懸浮在不遠處的雪道君。
雪道君並沒有去看四尾鼠鮫,只是略顯悲傷地道:“你怎麼就這麼死了呢?你的命格,不也很奇特嗎,這是假的吧?”
他很不想相信,但是源義經卻親自查探過了,他只能選擇接受這一個事實。
另一邊,上川豐吉也在關注著陸衝的生死,但他看到源義經從深坑裡飛出來後,就明白是什麼結果了。他的一顆心徹底沉在了谷底,嘴角也露出了一道苦澀的表情。
“看來,我的賭注是押錯了啊。現在只能期望我山口會的防禦大陣能夠擋住他們的進攻了,要不然的話,我山口會今日真的很可能會被滅掉啊。”
上川豐吉臉色很是難看,因為他明白,現在的情況對於山口會來說,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機。
櫻花會的北村老者露出暢快的笑容,對著山口會高層喊道:“你們的幫手已經死了,現在,可就沒有人能夠救你們了。”
這句話讓山口會的高層陷入了騷亂,許多高層都用憤怒地眼神瞪著上川豐吉,因為把山口會推到這種地步的,就是他!
這些眼神讓上川豐吉如芒在背,可是他卻沒有後悔自己的選擇,因為想要打破櫻花會黑龍會兩大勢力的絞殺,山口會只能背水一戰。要是他不選擇搏一搏,就算今天山口會沒事,但是之後呢?等櫻花會背後那位偉大的神能抽出手來後,山口會除了臣服,就只有滅亡一條路了。
不過這次他賭輸了,所以要賠上的,是整個山口會的滅亡。
此時,源義經與那位邪祟一起來到那位被陸衝重傷的邪祟面前,它們準備先為這位邪祟療傷。
“經,你來護法,我來給它療傷。”那位邪祟跟源義經說了一聲後,就盤腿坐在重傷邪祟的後面,開始為它療傷。
當兩位邪祟的心神都沉浸在療傷中的時候,源義經眼中閃過一道寒芒,直接運轉了最強的攻擊,對著兩人就轟了過去。
重傷的那位邪祟直接被殺,另一位雖然沒有死,但也離死不遠了。
“經,怎麼會…”這位邪祟顯得很不可思議,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源義經會對它痛下殺手。
“死吧!”源義經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再次無情出手,沒有任何要留手的意思。
這位邪祟已經重傷垂死,在源義經的攻擊下,根本就沒有堅持幾分鐘就被源義經給生生打爆了。
“它們怎麼回事?內槓?”
不管是櫻花會黑龍會兩位底蘊,還是幾隻尾獸,看到源義經痛下殺手,瞬間就懵逼了。
三尾磯撫猜測道:“聽說邪祟可以吞噬同類來增強自己,或許那一個邪祟,就準備這麼做。”
二尾貓又直接反駁道:“這不可能,到了永珍巔峰的程度,吞噬同類或者吞噬人類血肉,都已經沒用了。它這麼做,根本沒有絲毫好處。”
“那你說是怎麼回事…不好!”三尾磯撫還要爭辯,可下一刻,一個身影突兀地出現在了它的身邊,最強一劍對準它的頭顱就刺了過去。
這一劍來的太突然了,三尾磯撫只來得及大叫一聲,這把劍就已經破開了它的頭顱防禦,在它的頭上刺出了一個血洞。
“磯撫!”四尾鼠鮫目呲欲裂,怒吼一聲,爆發出恐怖的力量,朝著偷襲之人殺去。
“來得好!”這個人根本沒有要躲避的意思,拔出寶劍後,在身前刺出一個劍花,就朝著它迎了過去。
“陸衝,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四尾鼠鮫認出了這個人的身份,直接就陷入了暴怒狀態,兇橫地氣息瀰漫出來,它上來就是奮力搏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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