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秦曉不甘心,其他天才也很不甘心,不過他們都已經明白了各自勢力即將施行的手段,所以沒有一個人急著離開,而是等著看好戲。
得到了泰山至尊的傳承又如何?等你出來後,依然要臣服在他們的腳下,然後恭恭敬敬地把傳承給交出來。不樂意?那麼你這條小命,可就要不保了啊。
“這個南高麗棒子得意不了多久了,等他出來後,他就得把他得到的一切全給吐出來。”
“真想看到他那時候的表情啊,我想一定很精彩。”
“一個南高麗的棒子,竟然奪走我們的機緣,這個罪過太大了。”
“對,奪走我們的機緣,就是有罪!”
許多年輕天才,或嘲諷,或冷笑,或嬉笑怒罵…沒有一個認為陸衝得到傳承是應該的,反而認為他得到傳承,就是犯了他人生中最大的錯誤。
“諸位,幾位老祖過來了,跟我一起去迎接吧。”一位老輩強者得到訊息後,忙開口對身邊幾位老輩強者說了一句,然後就朝外迎接而去。
泰山至尊的傳承事關重大,四大家族的永珍高人坐不住了,紛紛派遣了一位永珍初期的老祖前來坐鎮。
“你們說那個南高麗的傢伙叫什麼?陸韓?姓陸…很好,我秦銘平生,最討厭的就是姓陸的!”
一位身帶滔天氣勢的青年出現在山峰之上,他眼神睥睨,面帶冷色,無情言語環繞而出,響徹在場每個人的耳畔。
……
“陸韓,吾時間有限,接下來的話,你可認真聽好。”密境內,道袍老者面色肅穆,認真地看著站在他對面的陸衝。
陸衝雖然擔心他即將遇到的危險,但是事到如今,他也沒有其他選擇了。不管事後如何,他現在先把泰山至尊傳承得到手再說。
道袍老者見陸衝做出認真傾聽地模樣,就繼續道:“吾之一脈,為泰山府山君傳承而下,那是一位傳說,是華夏最古老的一位君王。”
“泰山府山君?”陸衝有些驚訝,“泰山府山君,跟崑崙府山君,有關係嗎?”
這句話問出來,就輪到道袍老者驚訝了,“你竟然還知道崑崙府山君?你是怎麼知道的?你不是南高麗人嗎?”
陸衝也知道道袍老者不久後將要消散與世間,也不在隱藏秘密,開口道:“其實我不是南高麗人,只是因為被仇敵追殺,身受重傷,才遠遁南高麗療傷的。在不久前,我偶然得到一份崑崙玉宮的地圖,經過一番機緣,也進入了崑崙玉宮,從崑崙玉宮器靈昆老的口中,聽說了崑崙玉宮的歷史。”
道袍老者感嘆道:“原來如此啊,難怪你看不上吾之傳承,原來已經得到了崑崙府山君的傳承。華夏古老的府山君只有幾尊,能留下傳承的,就吾所知,也就吾泰山一脈,還有就是你崑崙一脈了。傳承強弱吾不多妄言,在等級上,卻是相當的。”
道袍老者以為陸衝是得到了崑崙府山君的傳承,所以才看不上他的傳承。
“崑崙一脈能看中的傳承者,自然是有資格成為吾的傳承者,可惜兩脈傳承絕不相容,不能夠一同修煉,不然會有走火入魔的風險。”道袍老者語氣帶著可惜,他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位很合適的傳承者,卻沒想到對方已經有了與他傳承相同等級的傳承了。
陸衝道:“我其實沒有修煉崑崙一脈的傳承,而是另有傳承。修煉崑崙一脈傳承的,是我的妻子,她現在正在崑崙玉宮閉門苦修,想必不用多久,她就能重振崑崙玉宮的威名。”
“吾之前還奇怪呢,崑崙玉宮的府山君,可都是女君,什麼時候會選擇男的了。”道袍老者振奮地道,“看來這就是上天給你們夫妻倆安排好的福緣,一人成為崑崙的女君,一人成為泰山的至尊。要是你們夫妻倆能夠共同修煉進入仙級境界,必定會留下一段佳話、一段傳說。”
華夏古老的府山君有好幾位,但是能留下傳承的,就只有崑崙與泰山兩脈。到了今日,這兩脈的府山君之位,卻要落到一對夫妻的手中,這已經不是一句巧合能夠形容的。在道袍老者看來,這就是天意,是上天安排好的。而上天這麼安排,必定是借陸衝夫妻倆的手,重振崑崙與泰山一脈。
不過道袍老者有些太想當然了,陸衝進入崑崙玉宮的時候,之所以想要繼承崑崙府山君的位置,只是想要得到崑崙玉宮罷了。而泰山至尊這個位置呢?大概除了眼前這個一無是處的密境外,應該就沒有其他好處了吧。
所以陸衝興致缺缺,開口道:“抱歉了啊,我本人還是有別的傳承,而且等級是超…不遜色與崑崙泰山兩脈傳承的。”
“……你的機緣,到底是高到什麼樣的地步。”道袍老者有些無力。
陸衝聳聳肩,要說機緣的話,他的確屬於福緣深厚的型別。他在前世得到的神脈訣,也是靠機緣得到的,而不是師門傳承下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