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發現他怎麼撥弄,都不能讓小兄弟起來,心裡就拔涼拔涼的,也不在考慮對陸衝的忌憚,對著陸衝大喊大叫起來。
陸衝回頭冷冷地瞥了秦楚一眼,說道:“這只是對你的懲罰,哪天你能改過自新,我自會給你治好。”
說著,他就帶著霍天后,走出了秦楚的房間。
秦楚聽到這句話,一屁股坐在地上,表情跟死了親孃一樣。過了一會兒,他猛地抬起頭來,對著還在床上的一線明星吼道:“你給我過來,把本少吹大。”
“啊?”這個明星嚇了一跳,可她看到秦楚那副吃人的模樣,不敢廢話,忙從床上爬下來,然後趴在秦楚的胯下,就賣力的吹了起來。
“沒有感覺,還是沒有感覺,可惡,可惡啊!”秦楚心裡最後的僥倖被擊碎,臉色變得無比難看,低頭看了一眼還在賣力吹弄的明星,怒火上湧,一腳把她給踢飛了出去。
“沒用的婊子,給本少死一邊去!”秦楚大吼一聲,而後從地上站起來,穿好褲子後,就朝著外面跑去。
他要趕緊找到他大哥,然後透過他大哥向陸衝道歉,讓陸 衝治好他的問題。他秦二少要是變成太監,那麼他一定會瘋掉的。
可惜等他找到他大哥之後,卻聽他大哥說,陸衝已經離開了,乘坐的就是霍天后的那輛賓士房車。
“大哥,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你要是不救我,我就完了。”秦楚如喪考妣地道。
秦飛眉頭一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難道你得罪了陸先生?”
秦楚大聲道:“這哪是我得罪他啊,明明是他欺負我,竟然…竟然…”陸衝讓他成為太監的事情,他實在太難以啟齒了,根本說不出來。
秦飛一看秦楚的樣子,就知道秦楚肯定是得罪陸衝了,當即訓斥道:“秦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還不快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秦楚鐵青著一張臉,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隨後又道:“大哥,陸韓實在太過分了,我只是想玩一個戲子罷了,他竟然這麼對待我。”很快,他的臉色又垮了下去,“大哥,你一定要救我啊,我要是成為了太監,我也不想活了。”
秦飛聽後,心裡也湧起一陣不舒服。就算你陸韓嫉惡如仇,看不慣秦楚強迫人家霍天后,可你也不至於廢掉秦楚吧?在怎麼說,秦楚也是秦家家主秦洛的兒子,他秦飛的弟弟,陸衝這麼做,說嚴重點,就是根本沒有把他們看在眼裡。
秦飛見秦楚還在哀嚎,有些不耐地道:“叫什麼叫,天塌不下來。就算陸韓用什麼方法,讓你的那裡勃起不了,想來也不會是什麼厲害的招式。你現在回去,找爸,讓他給你解決。”
作為秦家之人,只要不是遇到修者的什麼絕症,像江若離以前的先天絕脈,任何症狀都會輕易解決。永珍初期的修者做不到,上面還有永珍中期,永珍中期做不到,有永珍後期,乃至最後去求助秦家老祖宗。
在秦飛看來,秦楚的問題肯定只是小問題,只要讓秦洛來解決,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可惜,他實在是低估了陸衝的手段,當秦楚回到秦家祖宅,讓秦洛檢查一遍之後,秦洛卻沒有絲毫辦法,根本解決不掉。
隨後秦洛出面,請來了秦家其他幾位永珍高人,最後就連秦天易都出馬了,可依然沒有解決。
當時秦天易就表示,這種手段很詭異,不是修者越強就能解決的,還是要專門的修者才能解決。
隨後秦天易就訓斥了秦楚一頓,責令他趕緊去找陸衝道歉,而且態度要誠懇,就算是跪下來求情,也要乞求陸衝的原諒。
這件事,讓秦楚頗為不滿,在他看來,他可是受害者,應該是讓陸衝來向他道歉才對。
秦洛嘆息一聲,對秦楚道:“看來是從小對你太寵了,才讓你變成這個樣子。老祖宗的意思你難道不明白嗎?這件事不管誰對誰錯,你都要向陸韓道歉,誰讓你實力比陸韓弱呢?而且現在我們四大家族,正是在拉攏陸韓的關鍵時期,怎麼可能為了你這種小事情,又讓陸韓對我們秦家產生不滿呢?”
秦楚怒聲道:“就因為這樣,我就要受委屈嗎?”
秦洛見秦楚還是不知悔改,臉色一擺,道:“這件事歸根到底,還是你的錯,只是陸韓的手段略微重了一些罷了。再者說,只是讓你去道個歉,你還能少塊肉不成?”
秦楚見秦洛發怒,也不敢在爭辯,只能垂頭喪氣地道:“我知道了,我會去找陸韓道歉,乞求他的原諒的。”
“知道就好,趕緊去準備吧。”秦洛揮揮手,顯然對他這個二兒子,已經是失望透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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