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一位身材魁梧的青年冷哼一聲,道:“秦家可是我們華夏的土皇帝,動手的還是秦家家主的大兒子秦飛,薛老爺子就算在生氣,也不可能對秦飛怎麼樣。”
“他們的規矩,是不能夠平白無故對我們這種身份的人動手,可是這次衛宏宇連一根毫毛都沒有掉,但他的產業卻被連根拔起。這比打斷衛宏宇一條腿,做的還要狠啊。”最後一位青年開口,他笑容溫和,眼帶睿智,舉手投足之間,很具有人格魅力。
“不說這個了。”陰柔青年意興闌珊的揮揮手,“我們哥幾個,雖說被人稱為‘,能在京城橫著走。然而只要關於四大家族,我們又算得了什麼呢?”
在普通人看來,他們三個的父輩或者祖輩,必定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沒有什麼事情能夠難住他們。然而只有他們自己才清楚,其實他們頭上,還壓著一個四大家族。
好在四大家族的公子哥大小姐,因為都是修者,跟他們玩不到一塊兒去,否則他們平時的日子可就不會那麼滋潤了。
“真不說這件事了嗎?我可是透過我家老頭子,聽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呢。”那位溫和青年開口,這句話,很快勾起了其他兩人的興趣。
“李戈,你真不夠意思,這茶都喝了兩壺了,你才說出來,以後還想不想跟我們愉快的玩耍了?”魁梧青年不滿地道。
李戈,京城李家之‘千里駒’,年紀輕輕,,一旦外放,最少也是一個市長。而李家的老爺子,家世能比得上李戈的,到是有幾家,可是能力能比得上李戈,那就屈指可數了。
在京城一些圈子內,誰提起李戈,不得豎起大拇指,真心實意的說上一句佩服?
李戈微微一笑,慢條斯理的品了一口茶之後,這才開口道:“我家老頭子因為跟武盟有聯絡,他告訴我,最近武盟出現了一位天驕,打壓的四大家族沒有絲毫脾氣。衛宏宇出事那天,是在秦飛的私人晚宴上,而那位天驕,當時也正在秦飛的私人晚宴上。”
陰柔青年一怔,說道:“你的意思是,教訓衛宏宇的,其實不是秦飛,而是武盟的那位天驕?”
李戈點點頭,道:“要是我沒有估計錯的話,應該就是那位天驕了。你們也都知道,衛宏宇可是榜上了秦二少,成為了秦二少的狗腿子。而以衛宏宇的聰明勁,怎麼可能會得罪秦飛?討好秦飛都來不及了。衛宏宇不可能得罪秦飛,卻讓秦飛做到這一地步的人,我思前想後,也只有那位天驕了。”
“那位天驕,到底是什麼來歷?”魁梧青年問道,在他看來,能讓秦家大少這麼極盡去討好的人,可見那位天驕,絕對不同尋常。
李戈搖搖頭,“那位天驕是什麼來歷,我就不清楚了。”
“說了等於沒說。”陰柔青年撇撇嘴,“不管什麼天驕不天驕的,關我們什麼事?他就算是天驕又如何?在霸道又如何?還能把我們怎麼樣不成?”
李戈聞言,只是笑了一下,並沒有說話。
“好了,我的好奇心已經得到滿足了,就不陪你們繼續飲茶了。”陰柔青年站了起來,他雖說級別也很高,但是在休息的時間,他也是一個很會玩的主。安靜的喝著茶,聊著天,他可坐不住。
“學斌,聽說你最近正在追一個女警察?這不是真的吧?你紀大少,什麼時候喜歡起制服誘惑了?”魁梧青年開玩笑地說道。
紀學斌說道:“你不懂,那可是人間絕色,我要是放棄,那我就不是紀學斌了。”
李戈搖搖頭,道:“學斌,你都已經是副幹部了,怎麼玩心還這麼重?你要是把玩樂的心思放在事業上,沒準你下放到地方後,起步最少也是一位市公安局局長。”
紀學斌頭無所謂地道:“我可不是你,你的志向可是最終能登頂的,我可沒有這麼大的野心。我啊,就喜歡及時行樂。就這樣,我的小女警還在等我呢,回見了。”
等紀學斌離開,李戈饒有興趣地說道:“從來沒有見學斌對一個女人這麼用心過,他正在追求的那個女警察,什麼來歷?”
魁梧青年搖頭道:“不怎麼清楚,背景應該一般。”
“那她叫什麼呢?”
“學斌跟我說過一回,我一下想不起來了,等我仔細想想…”魁梧青年沉吟起來,“對了,我想起來了,她的名字,叫孟雨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