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賣的款式和蘭芬的幾乎差不多,攤位很大,是蘭芬的兩倍,掛的衣服和木屜下面的庫存來看,進貨也是蘭芬的幾倍,看攤子的是兩個小姑娘,木屜邊上坐著一個大嬸子,身上揹著包,看來是專門在這裡收款的。”
“兩個小姑娘也像蘭芬一樣,身上穿著自家的衣服,頭髮燙了大波浪。
E…徐春蘭覺得不怎麼好看,不過現在流行這種髮式。
衣服燙得很平整,木屜、貨架和蘭芬的一模一樣,連買送服務都照搬了過來,徐春蘭甚至覺得進了自家攤子,看來把她們家研究得透透的。
但兩個小姑娘的服務卻不怎麼好,客人翻看衣服的時候,一直在旁邊提醒別弄髒了,還一直說著決定要買才拿下來比劃。
看著這股傲嬌勁兒,徐春蘭懷疑這兩人以前不是在百貨大樓上班就是在供銷社上班。
不過攤位的生意確實很好,成交一件接著一件。
賣的價格徐春蘭也聽了一耳朵,確實如阿財所說比自家便宜五毛到一塊錢左右。
她和鄭素芬才逛了一會兒,就被催著問買不買,儘管她倆並沒有上手去摸衣服,光看不買,佔位置也會被趕。
問題是其他客人覺得很合理,沒有一個客人感覺自己有被冒犯到,徐春蘭只感嘆,計劃經濟已經讓大家習慣這種服務。
出了攤位,鄭素芬拉著徐春蘭的手才鬆了幾分。
是的,鄭素芬一直很緊張,去對家攤位裡逛,她感覺自己就是來偷窺的,像做賊一樣,緊張得不行。
“春蘭,怎麼辦,這家和咱們賣一樣的。”
“以後咱們要是上了別的新款,你說他們會不會也跟?”鄭素芬肉眼可見地焦慮。
“應該會。”徐春蘭回頭望著忙碌的攤子。
“要不咱們也降價吧,和她們一樣的價格。”這是鄭素芬想到的唯一辦法。
“沒用,我們降他們也會跟著降,到時價格只會越來越低。”這是可預見的。
“降價不行,拿貨的地方就一處,那可咋整?”鄭素芬也同徐春蘭一樣,望著對面忙碌的兩個小姑娘。
“開發自己的款式,做他們拿不到的款,拓展新市場,增加銷售渠道,保持我們現有的服務,同時豐富商品的多樣性。”徐春蘭心裡有了成算。
每一個字鄭素芬都聽得懂,但連起來她還是不知道怎麼做。
徐春蘭回頭看著一臉迷茫的老夥計,笑道:“沒事的,你看這條街人擠人,市場很大,不是我們一家或是他們一家能吃得下的,以後還會有越來越多賣衣服的,但我們要堅持自己的風格,吸引一批忠粉,不愁沒有生意。”
“啥粉?”
人多,以後會有生意,這個鄭素芬聽懂了。
“嘿嘿嘿,就是喜歡我們攤位風格的客人,每個人穿衣都是自己的愛好,我們找到同一批愛好的人就對了。”徐春蘭解釋。
鄭素芬似懂非懂,搞不懂聽話就對了,自己沒主意,聽有主意的人。
“嗯嗯,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