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這最近別動那位了，我看著她那肚子不對勁兒，八成是有了。”
“有了？啥意思？”文癩子這種光棍漢哪裡懂。
“就是肚子裡有娃了，你到底什麼時候開始弄的？”文大嬸有些後怕啊，萬一姓徐的家人回來了，看到她照顧病人，照顧出個孩子，該怎麼收場？
“有了好啊，那咱們家也算是有後了。”文癩子心裡想的和文大嬸正好相反，隨即又瞄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老漢，心裡有些不得勁兒。
這孩子是自己的，還是老漢的？
老漢那麼大歲數了，和老孃都沒能再懷出個二胎，八成還是自己的。
“你說得倒是輕巧，眼下快要過年了，萬一姓徐的家人回來看望該如何是好？”
“我本來都想你倆回鄉下待一段時間，等過罷年再上來，你可倒好，把人肚子都搞大了。”文大嬸越想越怕。
“媽，你怕啥？”
“你在這裡照顧了這麼長時間，也就前幾天一個丫頭片子回來過一次，而且只看一眼就嚇得跑了。”
“害咱們白擔心那麼幾天，結果啥事都沒有。”
“她那個男人外調到其他地方去了，我聽人說是找女人生兒子去了。有工友看到她男人，每天下班沒回單位安排的宿舍，在外頭租了個房，還帶著個年輕女人散步。”
“老三肚子裡懷著姓文的娃，不可能回這裡。”
“還有他家老大聽說是在羊城上大學，人都走了徐家人才知道是去了羊城，之前一直以為是去京市。”
“你倆品品，就這關係，你們覺得過年會回來？”文癩子沒有上班，把這些事兒打聽得清清楚楚。
“你一天到晚就跟樓下那王婆子瞎扒扒，誰知道是不是瞎說。”文大嬸兒一聽就知道，兒子是從樓下那長舌婆子那兒聽來的。
“真要是沒影的事兒，人家能說得那麼真？又不是她一個人這麼說，我聽別人也這麼說。反正徐老三是肯定不可能回來的，不然文德明家怎麼會讓你來照顧裡頭那位。”文癩子一邊說著話，一邊把鞋脫了，拿在手裡對著爐子烤。
“再說了，你不用娶兒媳婦兒就能直接抱孫子，世上還有這麼好的事，你還不偷著樂？”
聽到“孫子”二字，文大嬸嘆了口氣，是啊，以後就有孫子了。
“她要是肚子爭氣，能生個男娃，我伺候她也樂意。”說著起身，“我去看看她那屋的爐子火怎麼樣。”
“前面幾個月是關鍵，而且她歲數也不小了，你記在心裡頭，這段時間別弄。”走出兩步，還是回頭又叮囑道。
文癩子見自家老孃走開了，馬上湊到文老頭身邊，小聲道：“你說她肚子裡裝的是我的種，還是你的？”
“飯爛也是爛在鍋裡，不管是你的還是我的，都是姓文的，有啥區別。”文老頭眯著眼睛，心裡頭高興，自家也算是能添丁進口了。
李小紅眼神麻木，直直地望著天花板，外面人的談話一字不差地進了她的耳朵裡。
她哪裡不知道，自己是被丈夫和孩子放棄了。
還好自己沒把工作給了那幾個白眼狼，每個月還有二十塊錢，不多，但姓文的看在錢的份上，不會不管自己。
知道是知道，但傷心也是真的傷心。
最讓她想不到的是，春蘭怎麼也能不管自己？怎麼會這樣呢？
。恨好
。鬼惡個兩那面外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