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門外傳來了一陣極其輕柔、帶著一絲試探意味的敲門聲。
“赤……赤,晚飯已經準備好了哦。”
娜姿那清脆柔和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了進來。
赤合上圖鑑,站起身拉開房門。
門外的少女已經換下了一身冰冷繁複的對戰風衣,換上了一件居家的淺米色針織毛衣,長髮隨意地用一根木簪挽在腦後,少了幾分高高在上的神性,多了幾分江南煙雨般的溫婉。
兩人一前一後走下樓梯,來到了一樓寬敞溫馨的餐廳。
長條形的實木餐桌上,早已擺滿了七八道熱氣騰騰、色香味俱全的關都傳統家常菜。
秋元早已脫下了那件破舊的登山裝,換上了一身精神的深灰色常服。
見到赤落座,秋元立刻滿臉紅光地抓起桌上一瓶珍藏多年的老燒酒,豪爽地倒滿了兩隻玻璃杯,作勢就要遞給赤。
“來來來!赤!今天叔叔無論如何都得跟你走一個!這大恩大德全在酒裡了!”
赤見狀,眉峰微動,連忙擺手推辭。
“秋元先生,實在抱歉。”
少年神情嚴肅而認真。
“訓練家必須時刻保持神經反應的絕對敏銳,酒精會麻痺神經末梢與反應中樞,因此我自幼滴酒不沾。”
秋元愣了一下,正欲再勸。
坐在一旁的娜姿卻搶先一步,美眸微瞪,毫不客氣地一把奪過了父親手裡的酒杯。
“爸!你怎麼這樣呀!”
少女嬌嗔地抱怨著,語氣中滿是護短的小女兒情態。
“人家赤是職業級的高階訓練家,自律本來就是美德,你幹嘛非要逼著人家喝那些苦了吧唧的馬尿嘛!”
“哎呀你這丫頭……”
秋元被女兒當場奪了酒杯,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與身旁的妻子對視了一眼。
老兩口看著自家女兒那副心急火燎護著少年的模樣,嘴角同時浮現出一抹心照不宣的揶揄笑容。
彩子端著最後一道砂鍋豆腐煲從廚房走出,笑著在桌前坐下。
“好了好了,老頭子你就別添亂了。”
婦人溫柔地遞給赤一碗晶瑩飽滿的白米飯,語氣慈愛:
“小赤先生,鄉下粗茶淡飯,比不得大酒樓,快嚐嚐合不合胃口。”
赤雙手接過碗筷,禮貌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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