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玉珠空間畢竟是從原主那裡撿來的,王靜心裡始終揣著鬼,做賊心虛。
為了防止原主日後發現玉珠是被她撿走的。
她表面上對原主這個弟媳婦噓寒問暖,一副好姐姐的模樣。
背地裡卻故意一再提起王豔,還經常挑撥離間,讓原本就對原主不滿意的王浩越發跟原主離心。
她不但在王浩面前挑撥離間,還在原主兩個孩子面前不遺餘力地抹黑、詆譭原主。
說原主自私刻薄,心裡從來沒有這個家。
說原主好吃懶做,家裡家外全靠王浩一個人撐著。
說原主心思歹毒,看不得她這個大姑子過得好。
壞話聽得多了,假的也成了真。
在兩個孩子長年累月地被王家人洗腦,長大之後跟原主離心離德。
最後原主被掃地出門時,一雙兒女毫不猶豫站在了王浩那邊,連頭都沒回。
可以說,原主後半輩子的悲劇,一半是王浩和王家騙婚造成的。
另一半,全是這位表面溫文爾雅、背地裡竊玉毀人的大姑子王靜,一手推波助瀾的結果。
記憶和劇情全部落定的那一刻,胸口像是壓了塊石頭,悶得發沉。
那是原主殘留的執念,濃烈又滾燙。
揭穿王家騙婚的真面目,絕不做他們家一輩子免費保姆。
報復這一大家子噁心人,
奪回本該屬於自己的玉珠機緣,讓竊寶享福、還毀人名聲的王靜付出代價。
離開王家,靠自己把日子過紅火,再也不任人磋磨、任人拿捏。
明慧撐著炕沿慢慢坐起身,指尖下意識摸向右腳腕。
紅繩編的腳鏈還好好繫著,下面墜著那枚溫涼的小玉珠,不起眼,卻沉甸甸的。
她指尖輕輕一勾,解開紅繩,玉珠便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指尖。
既然她來了,這份機緣就絕不可能再落到王靜手裡。
沒有靈泉水養著,沒有空間物資撐著。
沒有憑空變出來的緊俏貨做生意。
這位原定的市井文女主,還能不能順風順水當一輩子被人捧在手心的女主角,可就不好說了。
至於王家的騙婚,也該好好算算賬。
主動悔婚是肯定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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