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二妹,林明慧。”
林明雪接過冰糕,咬了一口,漫不經心地介紹,“這是趙建軍,教育局的。”
趙建軍這才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敷衍地“嗯”了一聲,連句正經招呼都沒有,心思全黏在林明雪身上,彷彿多看明慧一眼都掉價。
明慧也懶得搭理他,淡淡點了下頭就算打過招呼,拿著通知書轉身就走。
兩人錯身的瞬間,明慧指尖微不可察地動了動,精神力裹著幾張符紙悄無聲息地飄了出去。
黴運符和臭屁符落在趙建軍後頸的皮膚上,轉瞬就融進了皮膚。
肥胖符和狐臭符泛著淺黃微光,擦過林明雪露在外面的後脖頸,悄無聲息滲了進去。
兩人毫無察覺,一個還在忙著獻殷勤,一個還在端著架子享受追捧,半點沒察覺到異樣。
趙建軍看著明慧的背影,撇了撇嘴,低頭跟林明雪咬耳朵。
“你這妹妹性子也太悶了,看著就沒意思,跟你差遠了。”
林明雪笑了笑,沒接話,下巴卻微微抬了起來,心裡很是受用。
她早就習慣了身邊人都圍著她轉,二妹本來就是她的陪襯。
明慧走出去老遠,還能聽見趙建軍討好的聲音,只覺得可笑。
舔吧,使勁舔。
往後倒黴的日子還在後頭呢。
反正這輩子,她跟這位趙大司機半毛錢關係都不會有。
他願意當林明雪的跟屁蟲,那就當去,正好嚐嚐黴運纏身的滋味。
趙建軍仗著他姑父是某局的領導,把初中畢業的他,安排到教體局給局長開車。
後來這位局長一路高升,他這個司機也跟著雞犬升天,混成了小領導。
這輩子,這條路就別想了。
以後多了個愛放臭屁的毛病,坐在密閉的車裡,能把領導燻得噁心乾嘔。
再加上黴運符加持,開車小刮小蹭不斷,哪位領導敢用這麼個晦氣的司機?
現在就剩她那個便宜渣爹還沒報復,不過不著急,現階段,還需要他供自己讀書,等考上大學走的時候,再給他來個大的。
回到老院,明慧把錄取通知書收進空間,搬了小馬紮坐在槐樹下,慢慢盤算高中的日子。
市三中在市區,要住校,正好徹底離林家遠了,耳根子更清淨。
學費住宿費她算過,一學期也就幾百塊,林國棟給的生活費加上獎學金,完全夠花。
但總伸手向家裡要錢終究不自在,她得想辦法自給自足。
做生意這輩子是不會再碰了,況且就她這個年齡,也做不了啥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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