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小朋友帶的零食都能被他倆“安排”得明明白白。
老師隔幾天就得叫一回家長,明慧嫌丟人,每次都讓沈珩去。
沈珩每次去都態度誠懇地鞠躬道歉,領著孩子出了幼兒園門,揉著兩個小魔丸的腦袋感嘆“比我小時候還能闖禍”。
偏這倆孩子生得玉雪可愛,嘴又甜。
見了阿姨就誇裙子好看,見了門衛爺爺就誇身體硬朗,闖了禍就睜著圓溜溜的眼睛認錯,軟乎乎的聲音一句“我錯了”
把老師哄得哭笑不得,打也捨不得罵也捨不得,實打實是老師的心腹大患。
日子一晃就飛過了十幾年。
沈知微高考志願填的是公安大學刑偵專業,跟她爹當年的選擇一模一樣。
沈珩起初還猶豫,說刑偵太苦,女孩子家家的不安全,話沒說完就被女兒頂回來。
“爸你自己幹了一輩子刑偵,現在跟我說刑偵不安全?
你這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媽,您看爸,老糊塗了,竟然還搞性別歧視,女孩子怎麼就不能幹刑偵了?”
沈珩能怎麼辦,這麼個小魔星,從小就克他,只能笑著點頭同意。
沈知言選了法醫專業,把奶奶和姑姑高興得合不攏嘴。
這一點兒,明慧和沈珩毫不意外,畢竟這娃從小就膽大,蹲在院子裡看螞蟻搬家能看半小時,連蚯蚓都敢徒手捏,天生吃這碗飯的料子。
沈珩看著一雙兒女,一個要穿藏藍警服,一個要穿白大褂,嘴上埋怨“一個個主意都正,誰的話都不聽”,心裡卻比誰都驕傲。
又是一年秋高氣爽,四合院的海棠樹結了滿樹果子,風一吹,落得滿院都是淡甜的香氣。
明慧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手裡翻著新寫的手稿,旁邊放著杯溫茶。
沈珩搬了個小馬紮坐在她旁邊,戴著老花鏡給她剝糖炒栗子,剝好一顆就遞到她嘴邊。
院門口傳來腳步聲,接著是清脆的喊聲:“媽,爸,我們回來了!”
沈知微穿著藏藍警服,肩上還帶著剛出警的風塵,大步流星走進來。
沈知言穿著熨得平整的白大褂,手裡拎著個檔案袋,跟在姐姐身後,眉眼清俊,沉靜利落。
兩個孩子走到石桌旁,一左一右坐下,嘰嘰喳喳說著單位裡的新鮮事。
沈知微說今天抓了個小偷,跑得還沒她快。
沈知言說今天做痕跡鑑定,比預期順利多了。
沈珩笑著聽,手還不忘給明慧遞栗子。
明慧靠在椅背上,看著滿院晃盪的陽光,看著眼前鮮活熱鬧的一雙兒女。
還有身邊陪了她半輩子的人,嘴角的笑意淡,卻暖得很。
。去下過地鬧熱、地穩安樣這直一會,年年歲歲的後往,暖還子日,長還事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