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華對於出現在南寧武術大會現場的宗由貴也感覺到一些驚訝,如果不是她問出的那一句話,或許他也無法發現端倪。
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就敢一個人跑到萬里之外的中國,攝錄中國武術觀摩大會的影像。
理論上講,不論她是不是宗道臣二世,她也絕不可能是什麼柔柔弱弱的小姑娘。
宗道臣1980年四月立歸山石碑,同年五月去世,也就是說眼前這個女人。
宗由貴23歲就接管了宗道臣號稱百萬拳眾的日本少林拳法聯盟。
這也就意味著她眼下,也就是現在很可能就是該組織內部的一個實權者。
最起碼身份地位要高於敏敏特穆爾。畢竟宗道臣可沒有兒子,宗由貴是其唯一繼承人。
一個二十出頭的女人能在男尊女卑的日本社會里立足掌權一個男性為主且是聯盟性質的宗教?
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心狠手辣不足以說明其政治鬥爭的酷烈。
黃秋燕從屋子裡出來對王振華搖了搖頭,“什麼都沒有。”
王振華看著她,一頭短髮,或許是被捏的疼了,又或許搜身有些羞辱的意味,她有些生氣皺眉,但或許自知理虧並沒多說什麼。
“王團長,你是不是應該先放了我?”
王振華並不回答看著她還在思考,有些東西不開口反而更好,她也許並不清楚自己身份,少林寺釋德彪跟燕京代表團王振華她還聯絡不上。
但反過來聯絡歷史上此女近況。或許王振華已經猜到宗由貴為什麼要孤身再來一次大陸了。
如果歷史不變,宗道臣還是1980年五月離世,那眼下的日本少林寺拳法聯盟,或許正處在生死存亡的關口。
也就是說宗道臣一家並不像外人看到的那樣風光。
四月末,宗道臣攜妻子惠美子赴嵩山少林朝聖,本想揚日本少林拳法之名,哪知一番交流之後,心中受挫,歸國之後流言四起,聯盟內部人心浮動。
宗由貴留守坐鎮總部,所以並不認識王振華,只知其父整日鬱郁,其母終日慌慌。
根據其父的描述,光頭,武僧背後一個大大的“德”字。
其餘資訊一概不知。
這些年隨著日籍朝鮮人“大山倍達”極真會的崛起,日本少林拳法近幾年的會員人數逐已經開始逐年遞減。
早已不足巔峰的百萬之數。
極真會館的大山倍達,用現在的眼光看簡直就是一個格鬥界的雷米,超級營銷天才——與公牛格鬥、赴美開館收徒。
這是真正抓住日本時代脈搏的武術高手,1956年成立“極真會”,到1963年逐步蠶食日本國內的武道市場。
宗道臣可謂節節敗退,尤其1966年9月,他麾下弟子大山茂在極真會館總本部道場完成百人組手,震動全日本武道界。
大山倍達本人,更是在其後完成過連續三日的三百人組手。
這種在現代格鬥看起來無意義的表演,在六十年代可謂跨時代的成就。
斬牛角,百人組手,這種跨時代的成就讓當時的人們極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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