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京城竟出怪物。白文祥猛地站起來：“王振華！你——”
“你自己練武術，結果回頭瞧不起武術？”
王振華把刀往架上一歸，“白指導，我瞧不瞧得起沒用，大家都瞧不起那才是真的垃圾。”
“人不能活在自己的幻想裡，打一套武術架子就自認為天下第一。”王振華說到這看了一眼趙長軍。
實際上他是很難想象到底是要在什麼情況下，一個依靠評委主觀打分的運動，一個運動員可以蟬聯十年冠軍。
他又不是李維。
他不好奇真實歷史是什麼，他只關心這個由各地體委組織起來的所謂的武術屆能不能為自己所用。
成為文化長矛推廣出去。
整個七八十年代是否運動員層次參差，套路比賽是不是死水一潭，他都不去深究。
他只看目的和利益，能用的上我跟你說，用不上我都不搭理你。
武術不厲害嗎？從實戰演化出套路又能從套路演化為實戰，換別的流派早折騰死了。
所以王振華說發自內心認可的，但很多時候為了達成目的，就必須說截然相反的話。
“馬教練白指導，認清現實吧，花架子就是花架子，經不起推敲和琢磨。”
馬振邦手捏的很死，“我承認你確實有一些天賦，但你這套動作除了蹦的高，跳得遠，哪有一些實戰性在裡面？”
“你跟我講實戰？”王振華笑了，“我知道不少人還抱著跟您一樣的幻想，武術套路實戰。”
“純屬放屁！”
“空想，幻想，是不切實際。”
趙長軍臉色白了，這人說話也太難聽了。
早在南寧就聽過，可這時候罵自己一夥。
“馬教練，我尊敬你們。但我不信您沒想過這個問題。”王振華看向他，
“你練了這麼多年武術套路，自己心裡就沒點數？”
“比賽用的這些動作，真打起來有幾個能用？纏頭裹腦好看吧？真有人拿刀砍你，你還有功夫拿起來刀繞著自己脖子轉一圈？”
“找死吧？”
“劈掛舒展吧！對手一槍捅進來，透心涼。”
王振華走回去拿起那個鐵片子刀一抖羅嘩啦嘩啦響，“你家祖輩上戰場拿的這玩意？”
“我不是針對你和白教練，”王振華隨手一丟，“沒罵你，長軍你也別往心裡去。”
“我是說咱們整個武術圈都認不清現實，一邊喊著“武術要實戰”，一邊練的全是表演?”
“一邊說老祖宗的東西不能丟，另一邊老祖宗教的是什麼玩意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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