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晉此刻頭都快愁大，全是之前貪心埋下的麻煩。梁元帝那批寶藏還沒徹底消化乾淨，如今空間又堆了幾十噸神廟黃金壓著。
他天天琢磨什麼時候才能全部換成流通資金，要是靠普通渠道零散出貨，不知道要熬到何年何月。
而且變現只是最後一步，眼下最關鍵的是把這批金銀全部回爐重煉改樣。
帕德馬納巴史瓦米神廟出土的器物全都刻著南印度王室專屬紋飾、宗教印記，不少擺件還鑲嵌特有寶石，一旦直接流入市面，古董圈子、印度那邊的情報網立馬就能順藤摸瓜查到他，風險實在太高。
想找地方熔金洗白，港綜這邊他人手、地盤都撐不起大規模隱秘作坊；換成大明世界就不一樣，整片關中地界全在他掌控之下。
唯一麻煩的是大明本土老式熔爐效率極低，幾十噸黃金靠土爐熔鍊，不知道要耗上多少年。
思來想去，他乾脆動用儲物空間，把港綜一套中型熔金作坊完整裝置，直接轉運到大明世界去。
八十年代成熟熔金裝置早就配齊：兩臺 25kW 中頻熔金爐，單次每爐能熔二三十公斤，是當年市面上容易採購的主流機型；
配套高純度石墨坩堝、標準金條鑄模、小型水冷機組，外加砂輪機、全套隔熱防護器具、防火沙箱；
額外配一臺 40kW 柴油發電機，就算深山沒有外接電網，整套裝置也能穩定不間斷執行。
裝置全部安置在華山附近一處人跡罕至的隱蔽山谷，就近引山間溪流搭建簡易水冷迴圈，不用大興土木，簡單平整場地就能開工，山谷偏僻安靜，熔鍊的動靜完全不會外洩。
人手規劃也安排妥當，分兩班倒總計十人。四名熟手專門把控爐溫、提純工序，剩下六人負責雜活，原料分揀、金液澆鑄、金錠打磨、廢渣清理，不用高深手藝，簡單培訓就能上崗。
整套工坊兩班輪換，全員熟練之後單日穩定熔鍊三百公斤以上。
為了省去專門維修技工，他囤了好幾套整機備件，裝置出故障直接整機替換，省事省心。至於能操作中頻爐的熟手，只能讓大明本地工匠反覆實操，練得多自然熟能生巧。
熔鍊這條後路徹底理順，接下來就是黃金外銷渠道，好在之前處理梁元帝寶藏時，整套海外路子早就鋪墊完畢。
他早前在全球多處低監管離岸地區，分別註冊貴金屬進出口貿易殼公司：瑞士、盧森堡、海峽群島、巴哈馬、開曼、英屬維爾京群島，再加港島、新加坡。
這類區域稅率低、客戶資訊嚴格保密，不需要實體辦公場地，找當地律所就能代辦註冊，以公司名義持有黃金，完美隔絕個人與這批寶藏的關聯。
八十年代當地也沒有強制披露實際控制人、大額黃金申報的硬性規定，靠寬鬆金融規則就能完成資產隔離。
後續偽造從南非、瑞士礦山進口現貨黃金的全套報關單據，把抹去所有紋飾、統一規格的標準金條包裝成正規海外礦產，對接香港金銀業貿易場交割。
當年貿易場只核驗黃金成色與單據，不會追溯黃金原始源頭，交割拿到銀行本票就能直接入賬，單次交割就能消化數噸庫存，所有變現資金全部歸類為合規外貿營收。
到手的鉅額錢款拆分存入全球各地離岸賬戶，日後自家產業規模做大，想調回港島隨時可以操作，也能長期留存海外充當備用流動資金。
連著長時間操心熔金、離岸手續一堆瑣事，陳晉身心俱疲，乾脆放下所有雜事給自己放一段長假。
處理完大明這邊的熔鍊部署，他獨自搭乘飛機前往日笨。
東京，深秋。
氣溫微涼，陳晉孤身一人，慢悠悠閒逛在澀谷周邊僻靜街巷。
道路兩旁商鋪的霓虹靜待入夜，櫥窗裡各式電子產品、精緻時裝極盡奢華，滿眼都是泡沫經濟時期的繁華景象。
轉過一條窄巷，老式居酒屋和小眾影碟小店並排而立，冷風捲起細碎塵土掠過屋簷。就在這時，一道明豔動人的身影撞入陳晉視線。
女子身著剪裁利落的深色和風洋裝，褪去傳統和服的繁複拖沓，恰到好處的收腰襯得身姿挺拔窈窕，身段曲線溫潤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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