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羨予策馬和這輛青灰色的馬車擦身而過,下意識的側眸掃了一眼,並沒有看到馬車上有謝家的標識。
他回過頭,兩腿一夾馬腹,疾馳離去。
“咦,那是不是大哥哥?!”
謝秀珠一眼看到謝羨予,歡喜的叫了出來。
江雪君驚喜的眼睛一亮,慌忙將手裡的茶杯放到了桌上,一不小心茶水滾濺出來撒在手上也無暇顧及,匆匆的便迎了出去。
“謝公子。”
謝羨予在湖邊掃了一圈,又將視線落回江雪君身上:“江姑娘。”
“謝公子不是在宮中議事嗎?怎麼會有空過來?”江雪君眼裡都忍不住的歡喜。
謝秀珠笑嘻嘻的道:“那自然是剛出宮就趕來了,是不是大哥哥?”
謝羨予問她:“怎麼就你一個?”
不提還好,一提起來謝秀珠就來勁了,立馬倒豆子似的開始吐槽。
“大哥哥來得晚了,錯過了好大一場戲!方才謝秀雲自己偷了江姑娘的東珠,還賴在謝秀林和許婉若的頭上!結果當場被戳穿,她自個兒偷的,最後還讓丫鬟頂罪,真真兒是給咱們謝家丟盡了臉!”
謝羨予眸光微凝:“她們人呢?”
“謝秀雲哪兒還有臉呆,早走了,哼,我早說了她詭計多端,沒想到眼皮子淺到連顆東珠都要偷,偷就算了還栽贓嫁禍……”
謝羨予再次打斷她:“其他人呢?”
謝秀珠愣了愣,其他人?她哪兒知道。
還是江雪君開口接話:“許姑娘要先走,我讓人安排了一輛車送她先走了,不過七姑娘受了委屈哭了好一會兒,現在也打算走了。”
因為謝秀林和婉若是同車來的,婉若將那輛馬車留給了謝秀林,自己則坐了江家安排的一輛車。
謝羨予掃一眼謝秀珠:“既然她們都走了,你還在這留著做什麼?”
謝秀珠呆了一呆,又理直氣壯:“我憑什麼不能留著?我又沒偷東西!”
謝羨予看向江雪君:“既如此,我也帶秀珠先回了,叨擾江姑娘了。”
“那怎會是叨擾,你能來,我很高興。”江雪君小聲說出口,臉頰已經緋紅。
謝羨予沒再多說什麼,只給了謝秀珠一個眼神,謝秀珠百般不情願,也只好跟著謝羨予離開了。
江雪君痴痴地看著謝羨予離開的背影,一顆心雀躍的要跳出來。
有人打趣道:“謝公子當真是看重江姑娘,出了宮便特意趕來赴宴,謝公子從前可從不參與這些宴席的。”
“那可不?畢竟是未婚妻,哪裡能一樣呢?”
“江姐姐真是好福氣。”
江雪君紅了臉,輕嗔道:“別打趣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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