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若笑盈盈的將她請上二樓:“姑娘既然要看珍珠粉,我拿給姑娘看看。”
婉若拿了一盒珍珠粉,拿粉刷沾了些許,抹在她的手背上:“這珍珠粉可養顏,還能潤膚,不過姑娘天生麗質,用這個也只是錦上添花。”
柳卿如輕哼一聲:“你可別蒙我,我瞧著我是年紀大了,容顏也憔悴了。”
“怎會?姑娘花容月貌,我瞧著都移不開眼。”
婉若這話倒是真心的,她方才初見她時就愣了好一會兒。
柳卿如拿著鏡子看了看,秀眉微蹙:“可他近來怎麼都不來了呢?”
“嗯?”婉若愣了愣,她指的是蘇言?
柳卿如收斂了神色,放下鏡子,笑著道:“把這些都給我裝起來吧。”
“好。”婉若利落的給她把挑中的東西都打包裝好,交給了她帶來的婢女。
收了錢,送走了柳卿如,店裡的小丫鬟立馬嘰嘰喳喳的議論起來。
“百聞不如一見,這柳姑娘當真的美的很!難怪那麼多的男人搶破頭也只想見她一面聽她彈首曲子呢!”
“她可傲得很,才不隨便接客的,聽說啊,如今唯一能進她香閨的,也只有那位風流才子蘇大人。”
“說起來那位蘇大人的風流債可多了,不過自從他包了這柳姑娘之後,好像也沒什麼別的女人了。”
“那她也是好命,往後定是要給蘇大人做妾的了,蘇大人曾經可是探花郎,俊朗又有才,對她也好。”
婉若聽著這些話,眉頭都擰起來了,想起那日在宣王府裡,看到宣王妃看著蘇言突然就紅了眼睛,她竟還以為他們有什麼不可言說的深厚感情。
如今看來,對他而言怕只是毫不起眼的一筆風流債。
到了晚間,鋪子快要打烊的時候,謝羨予來了。
婉若正在對賬,聽到腳步聲抬頭看了一眼,便放下了筆,將櫃子上的一個食盒推了過去:“這是給老夫人準備的藥膳。”
謝羨予沒接。
“他已經走了。”婉若垂下眸子繼續記賬。
他在櫃子外面站定,看著她冷淡的臉色:“就因為這點事要跟我生氣?”
“我哪敢跟你生氣。”她頭也沒抬。
他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來,迫她看著他:“你還有什麼不敢的?你現在膽子多大你心裡沒數?”
婉若抿著唇不說話了。
他沉著臉道:“婉婉,你應該清楚我對你的心意。”
他這輩子也只對她一而再的放低底線,可她從未放在眼裡。
她扯了扯唇角,有些諷刺:“你的心意就是,毀了我的婚事,逼著我回京,呆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再過些時日,你娶了妻,興許她還會找上門來,抬舉我入府做妾。”
費了那麼大的功夫,她終究還是被他一步步的逼回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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