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靳深皺眉：“不用覺得我是客人，本來就是我給你們添麻煩了。”
林溪：“我是怕你把我家碗砸爛，大過年的不吉利。”
“……”
好吧，打擾了。
謝靳深在林西辭旁邊坐下，小孩在下象棋，他看了會兒：“怎麼沒去找音音玩？”
林西辭頭也沒抬：“媽媽說，大過年去別人家做客不方便。”
而且裴音朋友很多，大概也不缺他一個。
謝靳深聽得想笑，看了眼他手裡的象棋：“自己玩多沒意思，我陪你。”
林西辭抬眼：“你會下這個？”
謝靳深挑眉：“別小看人，說不定比你厲害。”
“激將法。”林西辭抿唇，卻顯然受了刺激，把位置讓給他。
林溪從廚房出來，就見兩人在下象棋，相似的兩張臉，連皺眉的表情都挺同步。
她安靜看了會兒，拿起沒織完的毛衣繼續織。
十二點，外面響起爆竹聲。
謝靳深揉了揉額心，提議：“我們出去放煙花吧。”
林西辭擰起眉心：“還沒有下完。”
謝靳深嘴角微微揚起：“我已經贏了。”
林西辭看了眼棋局，確實勝負已分，悶錶情悶不樂。
謝靳深揉他腦袋：“等你再長大些，就能贏過我了。”
林西辭表情認真：“不用等，明年我就能贏你。”
謝靳深愣了下，眉眼舒展開：“好啊。”
凌晨鐘聲過了，謝靳深把準備好的紅包給了小孩，打好的腹稿都沒用上：“壓歲錢，小孩子都有。”
別的小孩都有，他的小孩當然也有。
林西辭看了他幾眼，那眼神瞧得他都有些緊張了，他才慢吞吞伸手接過。
“謝謝，祝你新年快樂。”
這個新年好像也沒有那麼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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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約定要去江副書記家拜年，裴衍特意挑了大年初三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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