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他用手指頭指著秦淺來的?
她最討厭被人指著鼻子了,一點禮貌都沒有。
見秦淺走過來,隊長不顧及自己哇哇吐血,匍匐著往前爬動。
秦淺一腳踩在他後背上,力道之大,所有人都聽到了骨頭斷裂的咯咯聲,“隊長,我是異能者,犯了錯,能上天舞臺……啊不,洗罪臺不?”
秦淺最近在追《舞F天女》,腦子裡全都是那魔性的舞蹈。
把洗罪臺說成了天舞臺,嗨嗨嗨,丟臉。
隊長又噴了一口血,“可以……可……咳咳咳……可以……別殺我,求你,別殺我。”
“為什麼不殺?一個羊也是趕,兩個羊也是放,殺三個我賺一個。”
她腳上又用了些力氣,對方頓時慘叫著求饒。
秦淺當然也可以殺他,不過嘛,她對求饒了的軟骨頭沒什麼興趣。
非得那種死鴨子嘴硬的硬骨頭,殺起來才有滋味。
她一腳將他踢出了門,“去給我走個流程,我要上洗罪臺,儘快,辦好了饒你狗命。”
隊長苟延殘喘從雪裡掙扎起來,踉蹌著離開了。
宋執眼神犀利,“我咽不下這口氣,我跟你一起上去。”
秦淺看了看宋執,手裡抄著鍋鏟,粉色圍裙裡的小兔子,彷彿也兇巴巴的。
嗯,這就是奶兇奶兇的大狼狗吧?
真可愛。
秦淺拍拍他的胳膊,“好,那咱們就一起上,先陪我回去一趟。”
宋執看了看這滿地狼藉,“我在這裡收拾善後,你先回去吧。”
秦淺乾咳了一聲,朝著他勾了勾手指。
宋執彎腰把耳朵湊過去。
秦淺壞笑著說,“我想吃點兒好的,餓了,你回去給我做好吃的,這兒……不方便。”
宋執懂了,小妮子饞蟲犯了。
哎呀,怎麼就這麼可愛呢?
兩人回到別墅,宋執給她做了一份番茄海鮮意麵,香煎戰斧牛排。
水果煮的紅酒,還有脆脆的蒜香法棍。
秦淺最喜歡把意麵堆在蒜香法棍切片上,面上放一個完整的貽貝肉。
淋一點番茄汁,然後啊嗚一大口。
!!呀媽
!換不都長地基當去在現讓,口一這就
。負辜可不食的多更與食有唯
!!福幸好是的真,福幸好
。著算計核晶著拉,的紅火用,上桌餐在大的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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