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語調,分明就是賤兮兮的無賴模樣。
一副“我沒看見,你能怎麼樣啊,來打我咯?略略略略~~”
登峰真人這才知道,自己上套了,這些人就是假公濟私來尋仇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從前都是他去冤枉別人。
如今風水輪流轉,也輪到他吃吧啞巴虧了。
宋執把秦淺抱到了車上。
大嘴跳到秦淺脖子上,一口啄在她人中上。
“嗷嗷嗷!”秦淺疼的尖叫起來,伸手抓住大嘴,揉著自己的人中。
大嘴嘎嘎嘎地笑著,“你睡挺香啊,虧我還差點為了你們倆道行盡毀!才知道你是裝的。”
秦淺努了努嘴巴,不爽地說,“故意給他個破綻而已,想出其不意給他來個狠的,這種人如果不能一招制敵,後患無窮。”
秦淺根本沒有受傷,而是裝暈放鬆對方警惕。
準備在他全力發動攻擊的時候,積蓄好力量給他來一刀。
這登峰真人的防護確實很是厲害,秦淺承認。
她不知道自己的異能光刃能不能傷害他,可她知道當他施法的時候,必然不可能兼顧防護。
這時候攻擊是最最合適的。
在這個世界,她的能量跟在末世的時候沒法比。
平時施展出來的光刃,只有末世時候3~4階的水平。
不過嘛,只要給她時間吸收自然之力,積蓄在體內,還是可以使出1~4次七階水平的光刃。
如果剛才沒有那些道長出現,秦淺也會解決登峰真人。
她昏迷之後就透過戒指溝通了宋執和大嘴,說自己沒事,讓他們放心。
他們兩個這才稍微安心了一點。
車子啟動,遠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秦淺伸了個懶腰,問道,“這幾個道長有把握打倒那個什麼老登嗎?”
宋執抿嘴笑了,說,“不知道,不過他這次不死也得脫層皮了,那些人一個個裝備精良,都是奔著要他狗命而來的。”
秦淺冷笑,“這混蛋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早該死了。
養了20年的徒弟也能說殺就殺,一點人性都沒有,活該下場悽慘。”
宋執點頭,心裡忍不住一陣惡寒。
他想起登峰真人看他的那個眼神,狂熱,渴望,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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