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琦真趕緊岔開話題,“那啥,你們……不問我點什麼嗎?”
秦淺知道,他倆一夥的,他護著她也屬於正常。
目前情況下,壯壯沒展現出敵意,她也不必過於緊張。
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大不了她閃了就是。
進空間的速度,總比蟲子快。
於是沒有繼續說什麼,而是順著張琦真的話問道。
“哦對,我正好想問你,你們知道這附近的那個實驗室吧?”
張琦真點頭,“嗯,知道,還交手了很多次。”
“為什麼不除掉他們?”
張琦真深吸一口氣,品了品手裡的茶,似乎特別滿意。
半晌後,輕聲道,“很簡單,這人身上有著一股氣運,他不是一般的人,我們殺了他,會亂了因果,壞了天道。
換句話說,冤有頭,債有主,他是你的人,我們怎敢擅動?”
秦淺聽到了跟那個黃皮子云老一樣的答案。
宋執不淡定了,皺眉道,“什麼叫‘她的人’?”
那個尤金是秦淺的人,那他算什麼?
秦淺的人,只能有他一個!
張琦真嗆咳了一聲,趕緊擺擺手,“不不不不……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那個尤金,跟秦淺之間有仇怨的羈絆,必須由秦淺來殺了他。
你別想多了,你老婆永遠都是你老婆,沒人跟你搶。”
宋執冷哼了一聲,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旁邊的大嘴嘎嘎嘎地笑了,“拉倒吧小雜毛,我們淺子不光有人搶,連豺狼虎豹都在搶,你可別瞎說刺激我們執哥,否則,哼哼~”
他一邊說,一邊想盡辦法將嘴巴伸進櫃子下面去抓小白。
這話張琦真信,畢竟秦淺這樣的絕色,沒男人追才叫奇怪。
不過人追也罷了,豺狼虎豹追她幹啥?
要機智糖漿嗎?
說到這個話題,大家都轉頭看向了金吉。
金吉一縮脖子,心虛地看向大家。
本來嘛,人形態的他就是自卑的。
旁邊還坐著一個法力高強的道長,他更方了,一點也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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