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自語，“好事？心魔，是好事？”
師父心疼地揉著他的頭，低聲道，“所謂不破不立，你看不破，參不透，悟不懂，自然放不下。
一個人，如果沒有吃過烤鴨，就說那玩意不好吃。
那是可笑的，你連吃都沒吃過，憑啥去評論人家？
只有你吃過了，才有資格去評論，烤鴨好吃或者不好吃。
同樣的，你沒有見過自己的心魔，就說你戰勝了，放下了，也是可笑的。
現在，你看到了自己的心魔，也明白了何為所謂‘虛妄之事’，對不對？”
齊若蘭佈滿血絲的雙眼，全是破碎的光。
他看著師父，點了點頭，眼淚流溢位來，“可是，師父，我的心很疼，真的很疼，我喘不上氣來。”
住持嘆了口氣，“那為師問你，現在疼過了，你想要放下了嗎？”
齊若蘭抬頭看著師父，眼淚簌簌滾落。
眼神里有愧疚，有自責。
但是更多的是思考之後的堅定，他緩緩搖頭，啞聲道，“師父，我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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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執沒再提婚禮的事情。
似乎一切如常。
只是在上次說要結婚的第二天，他就出外殺怪升級去了。
據他所說，是在基地裡憋壞了，想出來耍耍。
張琦真和大嘴陪著他。
如今已經兩天多了。
末世之中沒有電話，可是透過契約戒指的腦內交流可比電話方便多了。
不需要話費，也不需要流量。
宋執閒下來就要來“騷擾”她兩句，說說外面的世界最近是千變萬化，氣溫上升回暖，蟲子很多。
變異的生物也是越來越厲害了。
晚上，說點情侶之間的體己小騷話，倒也快樂。
只是再沒說過婚禮的事情。
他不說，秦淺也不說。
反正她不著急，現在這世道，結不結婚對她來說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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