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壯壯身上有飛出好幾只小白,一起享用美餐。
這一系列的動靜,看得在場眾人全都傻了!
尤其是徐哥,嘴巴長得能塞下一個拳頭。
旁邊的老嫗,則是露出了從未有過的舒服與痛快。
壯壯解釋道,“這應該是一種變異了的寄生蟲,專門寄生動物的胃部。
寄生成功之後就開始瘋狂產卵,卵能在三小時內孵化,侵蝕人體所有的組織。
小白雖然捉住了母蟲,可是這老奶奶已經被啃得差不多了,胃腸早就化成了一坨漿糊,熬不過今晚了。”
徐哥瞬間痛苦萬分地抱頭痛哭,撕扯著自己的頭髮,狠狠捶打著自己的腦袋。
懊悔不已的低吼著,“為什麼……為什麼我就不能安安穩穩的在歡至待著,為什麼一定要去海天一,為什麼,為什麼!
媽,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嗚嗚嗚嗚……”
老嫗卻是淡然一笑,拉住兒子的衣角,“傻孩子,你已經保護了媽媽這麼久,媽媽不想再繼續成為你的拖累了。
你應該好好闖一番的,不要再為了媽媽,束手束腳的……”
小玲也在一邊泣不成聲。
秦淺聽到他們提起了海天一基地,頓時也來了興趣。
從空間裡找出一根麻醉針,丟給他,“給你媽媽打一針,她能毫無痛苦地走到最後。”
她撿起地上的晶核,“這算是針劑的錢。”
徐哥抬起悲切的眼睛,看了看秦淺,又看了看母親。
老嫗眼裡盡是渴望的神色,朝著兒子點了點頭。
她被寄生後,每天都疼到撕心裂肺。
為了讓兒子安心,她總是笑著說好多了,沒事了。
可是她太疼了,她甚至開始期待死亡。
只是她也太貪婪了,想多看兒子一眼,再一眼,又矛盾地懼怕著死亡。
如今知道自己要走了,她終於也開始接受這一切。
如果能不再疼痛,哪怕只是一小會兒,也如同上天恩賜一般了。
五分鐘後。
老嫗打了麻醉針,被放在了一個乾淨的角落,身上蓋著一條髒的不能再髒的毯子。
但這是徐哥最後的財產了。
徐哥坐在篝火前,小玲吸著鼻涕靠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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