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過過嘴癮還行。
李媚兒可是練氣十層的妖女,採補功法比普通弟子還霸道。
傳聞去年有個練氣九層的男弟子不信邪,主動湊上去獻殷勤,第二天被人發現癱在洞府門口。
臉色慘白,雙腿打顫,連站都站不起來,躺了整整三個月才恢復。這還是李媚兒手下留情的結果。
他們這些練氣五層到七層的,上去完全是送菜,怕是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哈哈,來來來!我開盤!”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弟子忽然來了興致,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把靈石拍在地上。
“我賭明天早上,沈師弟肯定躺在馬車上起不來!賠率一比三!誰跟?”
眾人用一副看傻子的目光看著他。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李媚兒今晚主動湊上去,八成是要對沈師弟下手了。
以李媚兒那霸道的採補手段,沈師弟一個練氣六層的小身板,能扛得住才怪。明天怕不是要被抬著走。
“切,沒人跟?你們對沈師弟也太沒信心了。”那開盤的弟子撇撇嘴,把靈石又收了回去。
篝火噼啪作響,夜色漸深。
營地裡漸漸安靜下來,幾個雜役弟子擠在馬車旁裹著毯子睡了,帳篷裡的外門弟子也陸續進入了修煉或淺眠狀態。
只有營地邊緣那塊巨石旁,沈孤雲和李媚兒並肩坐著,中間隔了不到一尺的距離。
李媚兒側過頭,篝火的餘光在她臉上跳躍,那雙桃花眼在夜色中亮得驚人。
她看著沈孤雲那張在火光映照下越發稜角分明的側臉,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沈師弟,”她開口,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
“這漫漫長夜,光守著多無聊。不如……陪師姐聊聊天?”
沈孤雲看著李媚兒那張在篝火映照下越發妖冶的臉,心中已是門清。
柳如煙明明有這位“好閨蜜”在場,卻偏偏把妹妹託付給自己一個“外人”照顧,這本身就很說明問題。
兩人表面上一口一個姐姐妹妹叫得親熱,背地裡怕是沒少互相使絆子。
而李媚兒白天明明看到他和柳如煙那般親密,此刻非但沒有避嫌,反而主動湊上來搭話,要說沒有目的,鬼都不信。
無非兩種可能。要麼,這妖女跟柳如煙一樣,想採補他。
要麼,就是柳如煙對他的反常態度勾起了她的好奇心,想從他身上挖出點什麼。不管哪一種,都是來者不善。
沈孤雲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掛著幾分恰到好處的茫然,彷彿完全沒有察覺到李媚兒的意圖:
“哦?師姐想聊些什麼?”
李媚兒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媚又嗔,像是在怪他明知故問。
她身子又往沈孤雲旁邊挪了挪,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近得幾乎貼在了一起。
沈孤雲也不躲,坦然靠著巨石,一副“我什麼場面沒見過”的淡定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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