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雲低頭一看,那幾個玉瓶正是他白天塞給柳含煙的練氣丹。
想來是小姑娘回去之後開啟看了,發現裡面裝的不是普通的下品或中品練氣丹,而是四道丹紋流轉的極品練氣丹,這才慌了神,急急忙忙跑來要還給他。
他搖了搖頭,沒有伸手去接,語氣平淡卻不容推辭:
“我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來的道理。你放心拿著用便是,師兄這裡還有。你只管安心修煉,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柳含煙捧著玉瓶,咬著下唇,看著沈孤雲那張在月光下越發清冷俊朗的面孔,心中似乎下了某種決心。
她沒有再推辭,而是將玉瓶重新收入儲物袋,對著沈孤雲深深鞠了一躬,然後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那背影,比來時多了幾分堅定。
沈孤雲目送她回房,轉身走進了自己的靜室。
他在蒲團上盤膝坐下,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枚柳如煙搏命前拋給他的血玉。
血玉在月光石的幽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觸手溫潤,上面刻著一些他完全看不懂的古老紋路。
這是柳如煙的父親留給她的遺物,她還沒弄明白它有什麼用,就把它交給了他。
沈孤雲嘗試將神識探入血玉之中。
神識觸碰到血玉表面的瞬間,如同泥牛入海,毫無反應。他微微皺眉,又嘗試逼出一滴精血滴在血玉上。
精血落在玉面上,滾動了兩下,然後緩緩滲了進去。
沈孤雲心頭一喜,以為有戲,結果等了半晌,血玉依舊毫無反應,連一絲靈光都沒有泛起。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沈孤雲翻來覆去看了半天,神識、精血、靈力,各種法子都試了一遍,血玉始終油鹽不進,毫無反應。
他研究了大半個時辰,愣是沒看出半點門道。
算了,既然研究不明白,就先放放。他將血玉隨手丟進小白瓶中,又把師尊賜予的那枚碧水凝元果和上品築基丹也一併放了進去。
雖然碧水凝元果已經是二階極品奇珍,但小白瓶似乎對任何東西都有提升作用,放進去蘊養一夜說不定還能再提一提品質。
做完這些,他盤膝坐好,閉上眼,開始運轉冰魄玄脈,煉化今日與洛淼淼雙修積攢在丹田中的那股精純能量。
隨著功法緩緩運轉,那股能量被一點點轉化為自身的修為,沉澱進那片七百三十丈的磅礴靈海之中。
靈海的邊緣,在能量的注入下,又向外緩緩擴張了幾分。
接下來幾日,香枳峰上的日子倒是難得地平靜。
沒有柳如煙的死纏爛打,沒有李媚兒的半夜鑽帳篷,沒有血煞宗的截殺,也沒有不長眼的散修來送死。
沈孤雲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孤雲居的靜室裡,瘋狂煉化與洛淼淼雙修積攢的精純能量。
他如今最迫切的目標只有一個,築基。
只有踏入築基境,他才能真正在這弱肉強食的修真界中擁有初步的自保之力。
。為修實真的他探窺以難也,士修期嬰元等那冰凝尊師是算就,息斂合配,時那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