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過好在老孃今天得了大機緣,之前損耗的根基修復了大半,這才一舉突破。”
吳所衛聞言,頓時喜上眉梢。他雖然窩囊,但對張小翠確實是真心實意的好,聽到道侶的根基修復了大半,比聽到自己突破還高興。
他本來還想追問是什麼大機緣,可一看張小翠那臉色,明顯還在氣頭上,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可不敢這時候上去觸黴頭,當即賠著笑臉說道:
“好好好,恢復了就好,修復了就好。小翠你辛苦了,等會兒我親自下廚,給你燉一鍋靈雞湯補補身子,好好犒勞犒勞你。”
張小翠沒搭理他的殷勤,目光在洞府裡掃了一圈,眉頭皺了起來:“我弟弟呢?那兔崽子跑哪去了?”
吳所衛腦袋一縮,心裡暗暗納罕。今天張小翠這是怎麼了?
平時對這個弟弟那可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張口閉口都是“我家小三”,寵得跟親兒子似的,今天居然直呼“兔崽子”?
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心裡雖然犯嘀咕,嘴上還是趕緊回答:“好像回雜役峰去了,說是那邊有個什麼差事要交接。”
張小翠聞言,轉頭看向吳所衛,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你給我聽好了,從今往後,你不能再給那小子擦屁股了。老孃今天好不容易才把那把柄從沈孤雲手裡弄回來,差點連自己都搭進去。
下次他要是再給我整出什麼大禍來,我可解決不了,到時候咱們都得跟著陪葬。”
吳所衛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心裡的歡喜比剛才聽到張小翠突破還多幾分。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女人居然轉性了?竟然主動說不包庇她那惹禍精弟弟了?
這些年吳所衛沒少動用自己的關係和人脈去給張三擦屁股,今天打傷了雜役峰的同僚。
明天調戲了外門女修,後天又欠了一屁股賭債,哪次不是他低聲下氣去求人擺平?
就因為這事,他在內門的人緣都算不上好,要不是他謀了個油水還算不錯的差事,手裡有點資源能打點關係,只怕早就被內門徹底孤立了。
“好!小翠,你能想明白這一點,真是太好了!”
吳所衛心情大好,臉上的笑容壓都壓不住,“有你這句話,我以後的日子可就好過多了。”
正說著,洞府的石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張三哼著小曲,一步三晃地走了進來。
他今天心情不錯,在雜役峰那邊又收了幾個新來的雜役弟子的孝敬,口袋裡多了十幾塊靈石,正盤算著晚上去哪兒快活快活。
可一進門,他就覺得氣氛不對,自己的姐姐和姐夫都直勾勾地盯著他,那眼神讓他渾身不自在。
張三下意識地摸了摸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裳,沒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他嘿嘿一笑,試探著問道:“姐,姐夫,你們這麼看著我幹啥?我今天可沒惹事啊。”
張小翠看著他這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心裡的火氣又竄了上來。
以前她覺得弟弟這樣是活潑可愛,現在怎麼看怎麼覺得欠揍。她深吸一口氣,板著臉直接發話:
“小三,你以後在雜役峰給我老實點。我剛才已經跟你姐夫說了,從今天起,他可不會再幫你擦屁股了。
”!們我找來別,決解法辦想己自,來事麼什出惹再是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