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又嘆了口氣:
“我去找過,可那執事本身才練氣九層,聽說那群人背後有靠山,也怕得罪人,最多就是過去轟兩句,根本不頂用。
還有更過分的,最近外門有傳聞說我去幹了偷雞摸狗的勾當。
說我就是靠這個才修煉得這麼快,你說說,這叫什麼話?”
沈孤雲一聽這話就火了,一拳砸在石桌上:
“柱子!你早該告訴我!我這就去找他們!”
趙鐵柱苦笑一聲,拉了拉他的胳膊:
“孤雲,你加入外門也沒兩年,我這洞府的事,我心裡有數。
那些人雖然煩人,但也就是搞些陰招,真動起手來他們也未必敢。
你已經給了我那麼多丹藥,我不好再讓你為了我的事,耽擱自己的修煉。”
沈孤雲看著趙鐵柱那憨厚的老實模樣,又氣又無奈。
別人都蹬鼻子上臉了,他還在這兒替別人著想。
他懶得再說,直接從儲物戒中取出十個玉瓶,一伸手塞到趙鐵柱懷裡:
“拿著,柱子,好好修煉。一年之期就快到了,加上外門大比也快了,你現在這個修為還不夠。
今天我不走了,待在你這洞府,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些阿貓阿狗在外面叫春,敢欺負我兄弟!”
趙鐵柱看到沈孤雲這副堅決的態度,心裡一陣熱乎,眼眶都有些發脹。
他仔細打量了沈孤雲一番,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孤雲,你如今到底是什麼修為?我怎麼完全看不透你。
但我感覺,你比咱們這管理住所的執事都要強,那個執事好歹也是練氣九層呢。
你這一身氣息跟普通人似的,反倒讓我覺得深不見底。”
說著,趙鐵柱還豎起一個大拇指,憨憨地笑了笑。
沈孤雲被他這模樣逗得一樂,哈哈笑道:
“柱子,你儘管放心。如今這外門裡,能跟我過上兩招的只怕沒有幾個人。
你就安心修煉,那些貓貓狗狗的事,交給我來處理。”
趙鐵柱聞言,眉頭微微一挑,心裡暗暗感嘆孤雲的天賦當真逆天。
當初一起進的雜役峰,如今孤雲已經被峰主收為親傳弟子,而他還在練氣五層掙扎。
這差距越想越大,但他心裡沒有半點嫉妒,反倒覺得高興,自己兄弟混得好,他也跟著有面子。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那幾瓶丹藥,又想了想,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沉甸甸的小布袋,遞到沈孤雲面前,語氣帶著幾分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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