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生津跪在冰面上,看著洛淼淼手裡那個熟悉的儲物袋,腸子都悔青了。
那可是他刀口舔血數十年攢下來的全部家底,一塊靈石一塊靈石地積攢.
風裡來雨裡去,蹲了多少個日夜才攢下這份身家。
結果今天帶著這兩個剛收的憨貨第一次出工,就栽了個大跟頭,一夜回到解放前。
他此刻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怎麼就看走了眼,惹上了這麼兩個煞星。
沈孤雲朝洛淼淼靠了過來,低聲說道:
“師姐,要不放了他們吧。剛才這人也說了,他們劫道只劫財不害命,還算講道義。
如今儲物袋也被咱們收了,教訓也給了,沒必要趕盡殺絕。”
洛淼淼本身也不是嗜殺之人,她雖然出身世家,但從小受的教育也是恩怨分明.
對方既然沒有傷人的心思,又已經認栽服軟,確實沒必要再下殺手。
她剛準備點頭答應,不遠處的鄭經人耳朵尖,聽到了兩人的對話,頓時大喜過望.
連忙抬起頭來,臉上還掛著沒擦乾淨的鼻涕,連聲說道:
“對對對!這位大哥說得對!仙子!我們是有規矩的!
大哥給我們立了規矩的,除了血煞宗的人見面要下死手,其他人我們只劫財,絕不害命!
剛才我們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才出手的,真沒想過要害您二位!”
陳住氣也在一旁連連點頭,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對對對對!就是這樣!大哥立了規矩的!我們只劫財不害命!你說是吧大哥!”
說著,兩人還扭頭看向魏生津,一臉期待地等著他附和。
沈孤雲和洛淼淼看著這兩人那副憨樣,忍不住都樂了。沒想到這三人還有這麼一條規矩,倒是挺有意思。
一個劫匪團伙,居然還給自己立了個不害命的規矩,這在南域這種弱肉強食的地方也算是異類了。
魏生津見兩人沒有動怒,確認他們不是血煞宗弟子,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他暗自慶幸,看來眼前這兩人不是血煞宗的人,否則就衝剛才那倆憨貨把自己的規矩抖摟出去,今天怕是要把命交代在這兒了。
他連忙順著兩人的話往下說,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那兩顆大齙牙在寒霧中白得發亮:
“對對對!姑奶奶,大哥,他倆說得沒錯,我們是有原則的人!劫道只是混口飯吃,害命的事我們不幹!”
沈孤雲聞言,倒是來了幾分興致。他看著魏生津,好奇地問道:
“那你們為什麼只對血煞宗的人下死手?這裡面有什麼講究?”
魏生津猶豫了片刻,抬頭看了看頭頂那柄懸著的飛劍,又看了看眼前這對年輕男女.
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決定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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