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柳含煙下完注回來,沈孤雲便帶著兩女穿過人群,朝著趙鐵柱所在的看臺走去。
趙鐵柱看到沈孤雲帶著兩個容貌出眾的女子朝自己走來,整個人頓時緊張起來。
一雙大手在自己那身粗布衣袍上反覆蹭了兩下,顯得有些不自在。
他雖然修為不算太高,但也能隱約感受到這兩個女子的氣息都頗為深厚,明顯不是尋常人物。
沈孤雲走到趙鐵柱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熱情地介紹道:
“柱子,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道侶,司徒蘭。旁邊這位是柳含煙,柳師妹。”
趙鐵柱聞言,那本來就有些緊張的表情瞬間瞪圓了眼珠子。
他上下打量了司徒蘭一眼,又看了看柳含煙,那張黝黑的臉憋得通紅,半晌才擠出一句話來:
“好……好傢伙,雲哥你可真厲害。兩位嫂子好!我叫趙鐵柱,是雲哥的鐵哥們兒!”
司徒蘭被他那一聲“嫂子”叫得微微一愣,隨即彎起嘴角,輕輕點頭示意,語氣溫和地笑了笑:
“你好,柱子。經常聽孤雲提起你,說你是個實誠人,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趙鐵柱被這麼一誇,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嘿嘿直笑。
柳含煙則是整個人僵在原地,臉頰騰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她低垂著眼,手指捏著衣角反覆揉搓,一顆心在胸口撲通撲通跳得飛快,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似的。
她張嘴想解釋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喉嚨裡只含含糊糊地擠出一個“嗯”字,細得像蚊子叫。
可她心裡卻不知怎的,竟生出一絲甜絲絲的滋味來,那感覺說不上來,只莫名覺得有些歡喜。
沈孤雲見柳含煙那窘迫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笑,替她解圍道:
“柱子,別瞎喊。柳師妹只是暫時住在香枳峰,我曾受故人所託照顧她,可不是你想的那樣。”
趙鐵柱聞言,卻壓根不信。他擠眉弄眼地看了沈孤雲一眼,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壞笑道:
“得了吧雲哥,這話誰信啊?你倆都住一塊兒了,柳師姐又長得這般好看,誰能不動心?
我懂,我懂,你放心吧。柳姑娘,雲哥是個好男人,你可千萬得抓緊了,別讓人搶走了。”
他這一番話,說得柳含煙臉頰更紅了,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她將頭埋得更低,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連看都不敢看沈孤雲一眼,可心裡那絲甜意卻越發濃了幾分。
司徒蘭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卻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她跟柳含煙相處了這段日子,發現這小妮子性子實在,不爭不搶。
平日裡除了修煉就是幫她把洞府打理得乾乾淨淨,洗衣做飯樣樣都做得妥帖,勤儉得像個小媳婦似的。
而且她年紀輕輕便失去了姐姐,孤苦無依地在宗門裡掙扎,說起來也是個可憐人。
司徒蘭心裡早就把這小姑娘當成了半個妹妹看待,此刻見趙鐵柱打趣她,也只是替她遮掩了幾句:
”。薄皮臉妹妹煙含,說別可張這你,子柱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