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靈石!我攢了一年的靈石啊!段天瀾怎麼就輸了!!”
一個瘦得跟竹竿似的弟子雙手抱頭,十根手指插進頭髮裡,整個人蹲在地上,聲音淒厲得像是被人捅了一刀。
他押了整整五百塊下品靈石在段天瀾身上,那可是他省吃儉用攢了一年的全部家當。
本來想著段天瀾穩贏,自己跟著喝口湯,結果湯沒喝著,連碗都被人砸了。
旁邊一個胖墩墩的弟子更慘,直接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兩眼無神地望著天空,嘴裡唸唸有詞:
“完了,全完了。我連下個月的修煉資源都押上去了,這下連辟穀丹都買不起了。段天瀾啊段天瀾,你害死我了……”
“辟穀丹算什麼?”另一個弟子哭喪著臉,聲音都帶了哭腔。
“我把道侶本命法器的定金都押進去了。回去我道侶非得把我的皮扒了不可。
兄弟幾個,誰有金瘡藥借我用用?我提前備著,回去好給自己上藥。”
“金瘡藥沒有,棺材板要不要?我連棺材本都輸光了。”
“你們那都不算啥,我把師尊賜的護身玉佩都拿去抵押了。
現在玉佩沒了,回去師尊問起來,我就說被妖獸叼走了,你們可得幫我圓謊啊。”
“圓什麼謊?你師尊又不是傻子。要我說,你乾脆別回去了,直接申請調去礦場挖礦吧,挖個十年八年說不定還能把玉佩贖回來。”
“挖礦?我堂堂築基修士去挖礦?我寧可去色慾峰門口跪著求師姐們收留,說不定還能混口軟飯吃。”
“你想得美。色慾峰的師姐們眼光高著呢,就你這長相,跪到明年也沒人理你。”
一群輸了錢的弟子你一言我一語,哀嚎聲此起彼伏,整個觀戰區瀰漫著一股濃郁的絕望氣息。
有人蹲在地上畫圈圈詛咒沈孤雲,有人抱著腦袋懷疑人生,還有人已經開始盤算著怎麼去礦場挖礦還債了。
這場景若是讓不知情的人看到了,還以為合歡宗在舉辦什麼比慘大會。
當然也有少數押了沈孤雲的弟子,此刻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雖然沈孤雲後期的賠率已經跌到了一賠一點一,賺不了幾個錢,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更何況那些最早押沈孤雲的,一賠八的賠率,此刻簡直是一夜暴富。
“哈哈哈,我當時就說了,沈孤雲是黑馬,你們不信。現在後悔了吧?”
一個最早押了沈孤雲兩百塊靈石的弟子,此刻笑得跟偷了雞的黃鼠狼似的,手裡攥著剛兌換出來的一千六百塊靈石,走路都帶風。
旁邊那些輸光了家底的弟子看著他那副得意的嘴臉,恨不得衝上去把他手裡的靈石搶過來。
可人家是憑本事賺的,他們也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心裡酸得跟灌了一缸老陳醋似的。
而此刻的秘境之中,沈孤雲並不知道外界因為他而引發了一場賭狗們的至暗時刻。
他從儲物袋裡取出三枚丹藥,自己吞下一枚,然後將另外兩枚分別遞給了葉清霜和司徒蘭。
司徒蘭接過丹藥,低頭一看,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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